他这会儿只想着跟老婆调情,有岑若在怀,简直比任何止疼药都好使。
岑若在他怀里似乎没了反抗意识,他身上有伤,倘若她真要挣扎,齐放绝对是招架不住的。
可她没有。
「你能不能做个人?别特麽跟狗似的!」
「狗?世界上有我这麽帅的狗吗?」
还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夏莓在旁边脸都快笑烂了,她心里什麽都明白,岑若要是真讨厌齐放,早在他吻她第一下的时候就巴掌伺候了,哪里还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那个,都十二点了,我妈喊我回家睡觉。」夏莓一边说着一边朝岑若挥手,「若姐我下班啦,晚安。」
「莓莓!你别走!我有说过让你下班了吗?」
伴着她说话的声音,夏莓脚底生风,溜之大吉。
主卧里,两人姿势有些过分亲密,齐放长叹一声,顺势把脑袋枕在了她胸口。
「人家夏莓一个姑娘家,哪有你这样的老板,都凌晨了还不让下班。」
岑若心跳很快,齐放枕在她胸口,听得见。
「她是我的助理,我什麽时候让她下班关你屁事!」
齐放没再回嘴,只是安静枕她怀里,双眸轻闭。
「若若,我真的痛,你让让我吧。」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把岑若整不会了,哪里痛?
「你……」她停顿一瞬,抬手挽了下耳边散落的发丝,语气软了几分,「你既然痛,那就不要闹了。」
说着她正欲从他怀里起身。
可谁料齐放并没有撒手的意思,两只胳膊圈得依旧很紧。
「齐放,你撒手。」
「我不。」他这话听起来像小孩耍赖皮。
因为他身上有伤,岑若也不敢过分挣扎,害怕弄疼了他。
「我受伤你心疼对不对?」他脑袋枕着她的胸口,鼻尖萦绕着独属於她的清幽暗香。
岑若长睫抖了下,板着张脸掩饰,「不对。」
「小骗子。」他嗓音有点哑,贪恋她身上的香味,不愿抬头。
「明明刚才急得眼泪汪汪。」
岑若身上穿的单薄,能够感觉到齐放说话时候喷洒在她胸口的鼻息,温热异常。
这道温热穿透皮肉,沿着血液,灼伤了她的心脏。
「齐放,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憋了这麽久,她每天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就会心脏绞痛,岑若实在忍受不了了,有些话再不说,她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耗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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