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了半晌,自觉没趣地开口:“我听说,他最近跟杜海棠走得近,我怕连累你的名声。”
杜海棠就是那个作风豪放的女人,女兵们都不喜欢她。
许多男兵表面上嫌弃,但我私底下也听见过他们偷偷议论过她,虽在开黄腔言语里却满是向往。
看来许嘉延确实想毁了江泽霖,这就已经在铺垫了。
我不动声色地道:“是吗?我可是听说杜海棠只找最好的男人。”
许嘉延一愣。
“没找上你?”我意有所指,“那看来你确实比不上你小舅。”
他愕然一瞬,瞬间涨红了脸:“宋栀年,我这是洁身自好。”
我没接话:“我先回宿舍去休息了。”
他从小什么都要跟江泽霖比,这话已经足够他想好几天了。
我刚要走,可许嘉延却拦住我:“你不能回宿舍,你昨天说的话现在军区的人都在议论。”
“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家,这样那些人才能相信你只是因为吃醋胡说八道。”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我心口发闷,这样的人,我上辈子怎么就会被他骗到死。
我默不作声推开他,许嘉延强硬地想来拉我。
就在这时,许嘉延的副营长跑过来:“营长,嫂子。”
我刚想开口让他别胡乱喊,他却气喘吁吁道:“你们快去看看吧,文工团贴出了大字报,说嫂子搞破鞋,要开除嫂子的军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