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娘是怎麽当的,你都给他教了些什麽,不到六岁,就给别人下毒,还玩刀子…」
陈十一错愕地问。
「他也朝你动手了?」
「他还朝谁动过手?」
陈十一讪笑一声。
「我们小酒馆里的,都遭过他的毒手,连我这个娘也不例外。」
福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以後切莫如此,他还是个孩子,他先要学会善恶分明,使用这些东西才能适宜得当。」
陈十一听了後,连忙郑重地朝他行了一礼,回道。
「好,好,你说得对,我下次一定改。」
福大这才松了口气,忽然双眸不可置信地瞪着陈十一,然後倒在了地上。
缩在门帘的俊儿一脸惊喜地走了过来。
「还是娘亲厉害。」
陈十一揪了揪他的小发髻。
「学着点,我之前就说了,你端碗过去朝食物里下毒是最下乘,别人一看就会起警惕心思,你要趁着别人的心绪被扰,或者放下戒备心,才能一击而中,明白吗?」
俊儿点头。
「我知道了。」
次日醒来,福大的脸黑得犹如炭底。
正在酒堂内忙碌的陈十一见了他,仿若昨日的事不曾发生一般,笑嘻嘻地问道。
「昨夜睡得可好?」
福大冷哼一声。
「陈十一,你好样的。」
陈十一眨了眨眼。
「我怎麽了?」
福大不愿意和脸皮厚的女人说话,直接提了正在一旁看着热闹的俊儿,到了後院。
「要我教你功夫吗?」
俊儿眼眸晶亮。
「我要,我愿意。」
他立即跪下,朝福大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福大点头。
「起来吧,以後除了我,谁再教你学一些不三不四的,就是背叛师门,这样的人在江湖上人人得而唾弃,明白吗?」
「俊儿明白。」
陈十一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
俊儿是个能吃苦的,每日天还未亮,就被福大揪着起来蹲马步,一蹲就是一个时辰。
脸上的汗珠落下来,也不擦一下,整个身子动都不动。
福大很是满意。
他对陈十一说道。
「俊儿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能吃苦耐劳,坚持不懈,而且身子灵活,反应敏捷。」
陈十一很是赞同。
「我之前让他读书,总是静不下心来,鸡毛掸子都打断几根,才勉勉强强把三字经给背全了下来,可见,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读书习字的,他或许在武学上会有一番成就。」
俊儿在学武的毅力惊人,福大每天也教的乐不思蜀。
有时候两个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泥。
有一日,狂风大作,黄沙漫天,肆虐的风沙把日头遮了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