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起头的,剩下的贵女们也是齐唰唰离去,跟一溜水似的。
晏双慧气愤到惊声尖叫,「晏昭清!」
苏嬷嬷知晓自己出了错,扑通跪地,她原想着踩着晏昭清讨好晏双慧,谁成想没踩上人,还惹了事。
文字弹出一大堆:
【保护保护保护!】
【豁,这一嗓子,吓死人了。】
温溪反应的快,一溜烟就捂住了晏昭清的耳朵,「喊什麽,显你嗓门大了不起啊!」
又是一愣,「不过,她们这是干什麽呢?」说好的宴会怎麽这群人齐唰唰往外走。
晏昭清随着视线看过来,「怎麽了?」
一瞧,有些懵,这就散场了?不是说要拿嫡庶之事调笑她吗?她们说闲话,说得这麽快?她还什麽都没干呢!
晏昭清好奇望着离去的贵女们,忽而见云子月从拐角走出来,撞上了她们。
云子月刚擦乾净额间金箔,抬头,注意到头一个竟然是张意慈。
见她要走云子月迅速收拾好表情,冲着张意慈笑,「诸位,怎麽这麽早便要走。」
「可是双慧,她招待不周呀?」
蠢东西连人都留不住!云子月气得牙颤。
贵女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张意慈皱眉,不想理会。
院子里骂人的晏双慧看见云子月瞬间跟找到主心骨了一样,急着跑了过来,「子月!均是晏昭清那贱人的错。」
云子月听晏双慧一说,瞬间对情况有了个心知肚明,面色一变,恨意滔天,晏昭清!
她组织这一次宴会,原意为得就是巴结张意慈,她知晓她喜欢坊间闲话,便想拿晏昭清当话题讨人欢喜。
而在场捎带着有点脑子,在得罪晏双慧和她的选择里,谁都不会选择去得罪家中表姐姐是皇上锺爱宠妃的张意慈。
云子月及其亲切靠近她,「意慈,你可不能拿咱们京城和远乡比,那儿苦着呢……身边没些厉害人,如果活下来嘛!」
「双慧也是不容易。」云子月说得情真意切,将芸豆说成了不识趣的丫鬟,晏双慧摇身一变成了不舍撇下朋友,将其带来晏国公府的活菩萨。
晏双慧得了云子月的示意,急忙跑回去安抚芸豆,哭得稀里哗啦的芸豆慢慢止住哭声,然後站在她身後一言不发。
张意慈听着云子月说的话只觉得脑袋发昏,无聊透了。她是为了解闷来的晏国公府,谁想听你们这些个冤怨了?
突然远处一袭红衣吸引了她的注意,好漂亮的人儿!
张意慈心中气愤瞬间少了一些,她除了喜欢闲话八卦之後之外,还有一个爱好,瞧美人。也不肖得美人做什麽事,她只要能看着,心里就美滋滋。
起初和云子月搭上话也是因为她是京城贵女中出了名,美貌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