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跟沙场上的交锋的刀剑一样,吵得人眼花缭乱,声音越来越响,惊扰了晏国公府很多人的安静。
「哎呦喂,我的天爷啊,这叫什麽事!」
芸豆早拼了命,撒了狠,对上晏双慧半点不留情,不怕死的扑倒晏双慧,而她此刻自然是发鬓散乱,同芸豆滚在一团。
那些什麽所谓庄重,半点都没了。
「吵什麽!」一位身着墨绿色衫裙,梳着半翻髻的妇人冷着脸大步走进了湖霞居,「双慧,你一堂堂正正晏国公府内小姐,和身边丫鬟扭打成一团,成何体统啊!」
」你们打得倒是热闹,翻了天了,让我晏国公府家宅不宁!」
来者正是柳姨娘。
「桑桃,去给我拉开她们!」
桑桃应了柳姨娘的命令,径直上前,拉住芸豆,手更是捂住她嘴,不让她再胡叫。
柳姨娘皱着眉头,厉声呵斥,「双慧,你看你现在像个什麽样子。」
她行得是一副当家正妻的威风,和平日那弱柳扶风的形象相差太远,以至於晏双慧愣了片刻才松开攥着芸豆衣领的双手。
「姐姐,你责怪双慧做什麽?」忽而柳姨娘身後走出一位美貌妇人,通身瞧着甚是素净,仅在发髻间别了一木簪,是沈姨娘。
她同晏国公育有一儿,名唤晏书檐。
【哇哦,炮灰开大会!】
【可惜沈姨娘,哪怕儿子真是个六岁傻儿,善妒的柳姨娘也没有放过她们母子。】
晏昭清忙低头,生怕自己露出些不对劲。
沈姨娘笑道,「双慧这孩子才从远乡接回来,礼数规矩学得尚不周全,自然是能理解的。」
沈姨娘并未想替晏双慧说话,不过院落里人太多,她不得不说,却也是没拦住,因为此时芸豆彻底不管不顾了,她咬破桑桃手掌,从禁锢中挣脱出来。
「奴婢不过烂命一条,不怕那生死,但奴婢心寒那狼心狗肺之人啊!」
她跪地痛哭,「求求张小姐帮帮我,我要告晏双慧的罪……」
「我要告她假冒晏国公府嫡女的罪状!」
院落里吵得鸡飞狗跳,院落外李嬷嬷着急忙慌的替自家小姐找帮手。
她用力推开前院左厢房的门,步子迈得又快又大,「二公子,二公子!」
「你在哪儿啊?」李嬷嬷大声喊话,「二公子,咱家姑娘……姑娘,她遭人推了!」
「什麽?!」没等晏明灿丢下手中的玉,坐在他旁边的扇寻叙倒是蹭一下子站起来,大步流星跟上李嬷嬷。
「你家姑娘怎麽了?」他冷着脸问。
李嬷嬷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她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何况是这深宅大院里的事。
她转念一想,要是多个能为姑娘撑腰的人,多个外人去府内瞧热闹,多双眼睛盯着,那府里暗戳戳作孽的人才能收起爪子,不再明晃晃对着自家姑娘。
「将军别问,且随我亲眼去瞧瞧,」李嬷嬷一跺脚,乾脆将人拉上。
一侧晏明灿的脑袋转悠一圈,终於反应了过来,他一抹自己鼻青眼肿的脸,话说的十分给力,「谁敢欺负我妹,我跟他玩命!」
他迅速跑出厢房,然後利落地爬上一株老槐树,接着就丢下来一把挂串铁圈的宽刃大刀。
跳下树,晏明灿手里掂量着大刀,面上凶巴巴,「李嬷嬷你说,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推了我妹,我非得砍了他不成!」
李嬷嬷急得直接上手去扯他的耳朵,在外人面前也不给他留面子,
李嬷嬷并起手掌,不客气往他身上拍,「少惹些祸罢,让姑娘不再为你安危想得闹心。」
前些日子晏明灿走在街上莫名被人揍了,报了官,现在还没找到是谁。
晏昭清那日出城拜佛便是遭府中人借着他的名头给糊弄走的,但这件事李嬷嬷还没有告诉晏明灿,给瞒了下来。
「那次是我运气不佳,碰上了歹人。」晏明灿不服,「有本事他们就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一架。」
他从李嬷嬷手下逃出来,一把揽过扇寻叙,「再说了嬷嬷,现在可不一样了,我有定安将军这个师父,看谁再敢来我面前耀武扬威!」
「诶,师父,你走这麽快干什麽?」
原本是平行一起走的晏明灿,现在半拉着身子搭在扇寻叙肩膀上。
他疾呼,「师父,慢些走,我脚底板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湖霞居院落内,如今添了许多椅子,晏国公府算得上杂七杂八的管事嬷嬷,那些往常露面的不露面的全来了,包括晏昭清想去拜访的那位後院老太太。
但她现在没机会去问安,只因方才芸豆那句「要告晏双慧冒名顶替晏府嫡女之位」一出,晏双慧就似和关笼子里许久从未出来过的鸡鹅一样闹腾,更是用力推着扑倒了她。
「你这个贱蹄子!说!晏昭清许了你什麽好处,值得你如此拼命?」
幸好桂兰离得近,奋力挡在晏昭清面前才没让晏双慧的锋利指甲划伤她的脸。
「芸豆好你这个贱人!我尚用金银哄着你,你胆敢……」晏双慧依旧不依不饶。
桂兰吓坏了,护着自家姑娘快步向旁走。她对上晏双慧手上可没边界,人是打心眼里讨厌,当即握住晏双慧的手腕,抬起另外一只手,作势就要扇过去。
见此情况,自晏老太太来了就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柳姨娘,大喝一声,「尔敢!」<="<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