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桂兰当即抢过那叠东西,往外丢。
李嬷嬷扭头就啐了一声,「大好日子,晦气。」
「李嬷嬷,你刚还责怪我呢!」桂兰大喊,「你看,她就是不怀好意!」
「你这妮子,」李嬷嬷摇头,「我是要你谨慎些。」
「我知晓嬷嬷意思啦,」桂兰烧完那叠东西,笑着满院子里跑。
不少贵女也送来了礼物,她揭开这个箱子瞧瞧,揭开那个箱子看看。
忽然间,她围着晏老太太送的东西转,似乎是发现了些什麽。
桂兰迷糊的问了一句,「嬷嬷现下都春日了,怎麽箱子里收着毛绒绒的青白狐裘衣啊?老太太送的礼稀奇又古怪。」
李嬷嬷点她,「你再想想,那东西能是老太太送的?你还不知道老太太历来的规矩,她老人家赏东西历来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她心里有数,晏国公府厢房里的柳沈两位姨娘手段高明着呢!
「拿老太太赠的银子换了过季冬衣,多划算,毕竟这用料讲究,自然不怕落人口实,可这裘衣再上乘,那也是不合季节的衣裳,穿不得,只能放屋里落灰。到了来年冬日,姑娘也长了个,这裘衣怕是就太小了。」
「原来她们是这些意思,好一个如意算盘,」桂兰咬着牙,眼睛转悠了一圈,嘴里念叨个不停,「我偏不让她们如意。」
她抱走一箱狐裘,「嬷嬷,我拿去裁了给姑娘做书囊。」
「她们总暗暗给姑娘下刀子,送些金贵东西也不想让姑娘用着,我还就不信了,桂兰我偏要姑娘能用上,」桂兰气鼓鼓,「我还要姑娘能用得好,背着它,大大方方刺刺她们的眼。」
念头有了,桂兰一溜烟就跑远了。
她今日忙着呢,等会儿回屋,还要帮姑娘收拾书籍。
晏昭清在屋内无奈摇头,心中却暖暖的。
「小姐小姐,张恩侯家小姐来了。」
「有请。」
「美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想你了!」张意慈一来就粘着晏昭清。
晏昭清放下手中的笔,
张意慈小脸一红,浅笑嫣然,「自然是想你啦。」
又是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美人,你真能带我破局吗?」
晏昭清未答,「它们可有一一应验?」
「自然是发生了!」张意慈惊呼,「我氏族中还当真有人收二皇子好处。」
她撇撇嘴,「她们可算计的厉害,连我同二皇子的洞房花烛夜都设计出来了,幸亏你提醒我,不然我就糟了。」
晏昭清展开桌面上的纸,「是张小姐聪慧,我不过在你面前提醒一句太子殿下,你便能察觉其中奥妙。」
张意慈笑着回她,「旁人在我面前提都不敢提那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反而祝我成功,我再笨也能察觉暗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