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闲得无聊去怀疑他身为太傅长孙的学识呢?
【尼玛没见过比扇寻叙还装腔作势的男的,叉出去!】
从眼前男子的说话口吻中,晏昭清微微反应,大约是柳姨娘口中那位「才子」表哥。
「哦。」她木木的应了一声。
「赠我的信?没看见。」晏昭清颇为无情,「倒是听闻了表哥写给春晓姑娘的情书。」
阮时路脸色一僵,匆匆问道,「表妹这是何意?怎得和表哥如此生分,我信中所言句句深情表妹均当看不见?」
「表妹,你就如此心狠吗?」
头皮发麻,好恶心……晏昭清大拇指扣了扣手心,而後淡定抬了头,「不敢!」
「表哥信中所言均是对春晓姑娘的一片深情,我自是不敢冒认。」晏昭清不想和他缠上什麽关系,当机立断,三言两语将信件内容表明。
阮时路眼中闪过一抹暗光,他笑道,「我用的词许是晦涩难懂了一些,毕竟表妹读书少,想来是表妹看了信後记错了……」
【?】
【让你装上了?】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太震撼了。】
「不会!」晏昭清站起身来,一脸气鼓鼓。
她清脆生生回复道,「正如表哥所言,表妹我草包一个……」
晏昭清握紧拳头,「依表哥所言,身为草包的我哪里能看得懂您落笔书写的大作呢?你的信件我一字未看,信是府中柳姨念给我听的。」
「表哥字字留情於春晓,深情款款,令人惊叹。」
听着晏昭清的话阮时路脸色一凝,该死,她什麽时候如此伶牙俐齿了?
阮时路肆无忌惮的盯着晏昭清看,眼神放纵打量着,忽而他略带玩味的说,「信是表哥写给春晓姑娘又如何,怎得,难道表妹你吃醋了?」
他笑了笑,「表妹,今日这身华服可是专门穿予表哥我看的?」
晏昭清攥紧拳头,没有回话,她感到极其不适,就快吐了。
「我爱女子穿素色衣衫,」阮时路摇摇头感到失落,「表妹今日为见我,着华服的精心打扮倒是可惜了。」
晏昭清脸皱得不行,而後手掌缩起,深吸一口气!她识图让自己冷静。
她心中万分不解,他到底在说什麽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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