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灿拍手鼓掌,「行了,大家也别拘束,在这马场四处走走逛逛,说不定真如云小姐讲的那样,有奇效,一会儿大家就都能记起我妹今日到底去没去过灌木处了。」
费劲,早知道这铁券这麽好用就当时就多要几张了。
晏明灿没骗人,他真的是运气好,侥幸缉拿十六皇子,凌源。
凌源逃窜流亡之际晏明灿正随军南下至会台州,得领队下令,命他去疏通临海水路船只。陆上晏国公率六千精兵追击凌源,他身侧暗卫护主全数被击杀,凌源中箭躲藏,伤势过重,伤其根本,非常倒霉的不治身亡,特别微妙的死在太子殿下船舱内,还正巧是晏明灿负责的船只。
老天爷赏饭,不得不服。
虽说晏明灿也怀疑,调查过,但事情就是如此的诡异,太巧了。
马场另外一侧,单独的休息帐篷内扇寻叙抱着晏昭清,她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掀开窗帘看了看晏明灿,扇寻续朝站在外面的邹教御打了个手势,邹教御点头,将马场外府兵们劝离。
没有人会挑战御赐的金书铁券。
扇寻续想,她应该会喜欢,能救她哥哥性命的东西。
他握着晏昭清沁出猩红的手掌,轻轻的吹气。
「别……别杀我,我不想死……」晏昭清在睡梦中很不安稳,她浑身发颤,手冰冷的厉害。
少年伸出手,抚摩着她紧蹙的眉间,语气温柔,「不会,你不会死的。」
「我保证。」
随着晏昭清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扇寻续视线中,只剩下安静酣睡的她。
掀开帘闯进来的温小侯爷瞪大双眼,她恶狠狠瞪着扇寻续,到底是气不过,她拿了把椅子坐过来,「要不是昭清睡在你怀里不闹,你根本碰不到昭清。」
差点给她气晕,这小子太无耻了,居然还随身带着软毯,软糯兔毛铺好,谁往上躺都能睡好。
「这次你不过是走狗屎运,」温溪傲气道,「下次就没这麽好运了。」
她以後也随身携带软毯,绝对不给你这混小子半点可乘之机!
扇寻续一直注视着晏昭清,见她翻来覆去似乎是睡不好,他扭头提醒,「小声。」
发现自己打扰到昭清了,温溪立马老实。
「怎麽办?」是问他二皇子的事。
「不知道。」扇寻续摇头,他紧了紧盖在晏昭清身上的软毯。
云子月咬死晏昭清和二皇子幽会,现下二皇子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情况对晏昭清来说很不利。
晏明灿拿金书铁券将众人困在这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二皇子但凡有个好歹,马场里所有人都要被追责,什麽幽会不过是小事,如果有人藉机浑水摸鱼谋害皇子呢?这问题就大了。晏明灿不敢放任何人走,万一二皇子回府途中发生不测,死了,他们就真完了。而现在除非二皇子清醒过来,不然问题无法解决,是件棘手的事。
温溪胸腔里堵着火,「不然,我去把云子月……」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扇寻续缓缓摇头,望向外面云子月那儿,「你觉得她会无缘无故陷害昭清吗?」
「她敢捏造事实,说明她留了後手。」
扇寻叙表情凝重,「我们不知道她藏了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