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不在大厅了,咱们就翻院墙进去,在后街第四个空商铺那儿,有一条小径,堆着很多泥巴和砖石呢!翻过去,轻而易举。」
晏明灿听得一愣一愣的,为什麽你对他家周围环境这麽了解?
「温溪,你平时到底在干什麽,难不成你天天翻墙进晏国公府瞧我妹?」
温小侯爷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我没有!」
晏明灿突然回想起自己光着膀子在院落里练武的日子,他害怕到抱住自己,一脸惊恐,「你你……不会是为了看我吧!」
温溪抽出腰间的佩刀,面无表情,「你胆敢侮辱我。」
「我这麽可能会为你了做这些事,」温溪猛然一抖,「那也太龌龊了。」
她一脸严肃,「我是每天蹲着点看昭清能不能有时间和我玩好不好。」
温溪吐槽,「谁让你们府里面那时候给昭清请教御,教的东西还奇奇怪怪。」
晏明灿心道,难道你换个对象,对我妹妹做这些事情就不龌龊嘛……
他略显迟疑的朝自己妹妹似扑粉桃儿般漂亮的脸蛋看了一眼,嗯,好看。
总感觉滋生出什麽「痴汉」行为都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随着温溪手里的刀离脖子越来越近,晏明灿默默闭了嘴。
温溪拍拍他的肩膀,收起佩刀,「看你是昭清哥哥,我这次就原谅你了。」
很快,一众人开始努力爬树。
「妹妹,你哪里爬过树?当心摔,还是让温小侯爷一个人去吧,她起码皮实。」
「哎呦,你打我做什麽?」晏明灿摸着脑袋看身边人。
张意慈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让温溪一个女孩子去,你自己怎麽不上呢?」
晏明灿顶着个大红脸,支支吾吾,「我……我又不是不想去,那不是,我怕嘛!」
【他恐高!】
【我也笑死,这叫什麽事呀!】
【京城大字报:娇气贵女爬树,竟只为听人墙角。】
这会儿,温溪和晏昭清正踩着老树干借力,终於爬上树了。
晏国公府里确实若有若无的传出声响,只可惜声音不大。
晏昭清心急,她为了听清楚些,弯腰,将自己的衫裙提起,另一只手握着位於自己上方的枝桠,想慢慢挪过去。
一系列动作下来,站在她後方的温溪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又不敢茫然往前将人拉回来。
本就是株老树,谁知道脚下踩着的枝桠结不结实呢,现在站着晏昭清一人或许结实,若她也跟着过去,让枝桠断了,那可不得了。
等晏昭清慢慢往回挪动脚步,温溪才敢伸出手,「昭清,当心!」
她迅速握住晏昭清的手,拽紧,把人扯回来身边,「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往前头去做什麽?」
温溪往晏昭清身上打量一次,连忙晃脑袋,呸呸呸,她家昭清才不要遇上这些倒霉的事情。
她念着晏昭清对她的好,心疼得紧,温溪不希望在她身上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她希望晏昭清往後能一直康顺欢喜。
「无碍的……」猛地被温溪一扯,晏昭清脚步踉跄,她靠在老树树干上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什麽都没听见。
晏昭清嘟囔,「恩人到底想怎麽对付晏国公?」
【这,单方面的虐杀,不算对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