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眼前夏禾的惨状,高词恩布无法讲出心中的话。
那些对温慊绥的描述恰似银针,正在那夜越过浓雾扎在此时高词恩布的心里,温慊绥,一个惯会伪装的好色之徒。
「他温慊绥就是无能的懦夫,」凌图不断用着粗野的言语攻击者温慊绥,像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痛苦,「他这个废物!」
失控的凌图看向扇寻续,「你不是问朕,消失温家主脉人是因为什麽吗?」
「他温慊绥临阵脱逃,假死回京,毁掉了燕端和番邦和好盟约……」凌图脸上不断扭曲着,「他是个实打实的无赖!」
「这个混蛋!」凌图吼叫着,「他温慊绥回京那夜,潜入宫廷,侵犯了朕的长姐……」
「所以……凭什麽?」
凌图怒吼着,「凭什麽朕不能收拾温家呢?!」
燕端皇帝像是耍小性子似的,他说,「朕就是报复他,报复温家又如何是好?」
「依他温慊绥恶行,不诛它温家九族,难消朕心中恨意!」
第146章扇家满门,战死真相「最……
「最终是朕长姐心软。」凌图讲到此处再次落泪,燕端的皇帝在提及自己长姐时仿佛变回了一个懵懂稚嫩的幼童,
他哭得分外伤心,「是她……」
「只她一人极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所有委屈,她柔声劝朕,求朕,以江山社稷,以大局为重。」
「定安将军,你不是问朕害你扇家满门的幕後之人是谁吗?」
「朕告诉你,」凌图脸上是一番释然,「是他温慊绥!」
「身为三军主将,他竟因一己之私,弃万千百姓,万千将士於不顾,在战局佯装丧命,而後寻机逃离远疆。」
「呵,」凌图冷笑着,「没有朕,他都得不来那能保他戎马一生,最後病逝疆场的「喜讯」。」
「朕给过他机会了,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他,往後随他遁迹销声。」
「可他呢?」
「他是如何报答朕的!!!」
凌图涨红了脸,情绪很是激动,「那奸佞小人,趁朕因番邦战时焦头烂额之际,蓄意谋划!在朕眼皮子底下犯上作乱,用极其龌龊的手段侵害了朕的长姐……」
「是他害朕长姐命丧黄泉,抱憾离世。」
燕端皇帝顿足捩耳,他痛心道,「朕万没想到,平日里忠心耿耿的温渊侯,实则包藏祸心!」
随着这句哀怨的话落下,凌图麻木双眸再次变得有神起来,缓缓他冷静地讲出了自己的观点,「所有的武将都不值得人相信。」
「包括你。」这句话针对的是扇寻续,但凌图注视着的人却是晏昭清。
「放过我长姐的孩子,你要什麽,朕都给你。」凌图说出这句话时,脸上是无尽的痛苦。
他长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