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骗她了?我们让她见一下扇寻续真面目,这也算骗?】
【他就是凶手,我们为什麽不能说?】
【就是,事实为什麽不能说?】
晏昭清并没能理解字幕上的这些话。
「寻续哥哥……」终於找到他了,晏昭清惊喜,可不等她笑着喊他,扇寻续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手持马鞭,正在对一个人行刑。
「我说……」身上鲜血淋漓的晏康被绑在木桩上,他尖叫着,「我什麽都交代!!!」
「是我。」晏康说,「是我当年在坊间偷了一个男婴交给陛下。」
他边说边哭,似是在忏悔。
「收起你那没必要的眼泪。」扇寻续视若无睹,再问,「那个男婴是凌念恒?他的家人呢?」
「是。」
「都死了。」
晏康讲到此处时面上展露出畏惧的神情,「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我只负责将那个孩子偷了出来。」
「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晏康不断狡辩着,似乎想给自己洗脑。
「怎麽会和你没关系呢?」
扇寻续挥出一马鞭,狠狠打在晏康身上,「你乃共犯。」
「不!」晏康始终抗拒着,「是陛下,他说他年纪大了,好不容易坐稳江山,时刻忧心江山社稷,他不想江山易主,所以才命我……」
「所以才让你暗中偷来一个男婴?」
闻言,扇寻续嘴角微微上扬,「当真和你没关系吗?」
「心系江山,眼馋皇位的人当真是被逼的?」
生有异心的晏康会被皇帝压迫着,不得不去窃取他人孩子?扇寻续只想笑,因为这令人发笑。
「其实你一直想着利用这点,想控制凌念恒吧?」
「不然你也不会一心想拿自己女儿换前程。」
晏康双目瞪眼,他感到惶恐不安,站在他眼前的男子简直比蛇蝎更能得懂人心,「你……你怎麽会知道!」
「我其实并不知道。」
扇寻续肆意的笑了笑,「但你现在不是告诉我了嘛。」
「不!!!」晏康尖叫着,「你诈我。」
扇寻续不以为然,他再次往晏康身上挥了几鞭子,「行了,别瞎叫唤,我还没怎麽使劲呢。」
地牢内邹毅冷得狂搓手,「也不知道将军墨迹什麽,晏康不早就被定罪了,要我说,不等秋後问斩,直接现在将人抹了脖子算了,免得日後麻烦。」
晏昭清惊诧,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脚下踩碎的泥块还是将她暴露了出来。
「谁!」扇寻续回头,那是极度绝情的一双眼。
「寻续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