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到:“那么,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会有一个杀人犯的嫌疑?”
他并没有说什么,看了我好一会儿,直到抽完了烟。
“于飞,你真的比其他犯罪嫌疑人厉害了很多,甚至比一下警察都镇定!”
“樊警官,在我看来,我只是一个大学生,只想早点儿证明自己的清白,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大学生而已。”
警察审训嫌疑人,每次只要在审讯室沉默的看着嫌疑人,便可以对嫌疑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这样的压力,可以让案情进行的很快。
而当嫌疑人心里承受不住,再进行严厉的逼问,这样嫌疑人交代的会很快。
这就是心里压力,只要你心里有鬼,一定会支撑不住这无形的压力。
而现在,樊进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一定是犯罪嫌疑人胡思乱想的时候。
可是,我深知他的用意,因此自己便不会想太多的东西。
“警官,你说是我杀了人,先我和那个女孩毫无恩怨,其次,十二点我是怎么把那个女孩送到实验楼,然后毫无声息的将他杀死的?”
现在,我只想早点儿证明自己,不想再和这个案子有任何的关系了。
樊进看着我,微微一笑,竟然从手机里面翻出了一张图片,拿到了我的面前。
“死者,女,21岁,林兰兰。”
看到林兰兰三个字,我马上绷紧了神经,那是我们班的班委,而且在两周前她还和我吵了一架。
只不过,林兰兰已经请假三天了,听我们班里的同学说她家里有事。
现在回想起那天晚上,那个死去的女孩确实和林兰兰有几分像,由于当时是晚上,我又特别害怕,所以没有看清楚女孩的模样,现在看来,真是林兰兰。
“说吧,这个怎么解释。”
我缓了缓,不想让林兰兰的死对我造成情绪的变化。
我解释到:“两周前,我们班级里面要求交党费,可是我当时身上没带钱,我想着可以过一天再说,然后她就说我各种不配合,说我事儿真多,我听得烦了,就和她吵了两句。”
解释完了,我看着樊进。
樊进说到:“你觉得林兰兰这个人怎么样?”
“林兰兰这个人平时虽然脾气很暴躁,但是做什么事情都有板有眼,所以我们班里面虽然对她有意见,但是也都很服她的。”
说完,樊进便拿过了他的手机,然后从审讯室里面走了出去。
对于一个警察来说,这样的审训不算是成功的,但是我觉得一定有收获。
我就这样一个人呆在审讯室呆了有两个多小时,审讯室里面进来两个人告诉我:“于飞,你可以离开了。”
我被警察送出了警局,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脑子里还是想着这个案子。
想来,李勇男他们肯定也不知道死的人就是林兰兰,肯定是警察封锁了消息,而且学校肯定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但是,再回去的一路上,我有些心神不宁,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凶手会把尸体移动到操场,本来在实验楼下面还可以让林兰兰造成跳楼的假象,而现在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件杀人案了。
就算是我现了林兰兰的尸体,那么也可以是林兰兰跳楼被我现的。
更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我实验楼到警察来的时间内,凶手能够把林兰兰的尸体挪走,而且还没有留下什么有力的证据。
“小伙子,想什么呢?到了!”出租车司机提醒我。
我看了看,已经到了我们学校的大门处了,付了钱,我还是没有直接回去宿舍,而是直接走向了实验楼处。
路过操场,此时操场已经被隔离,拉着警戒带,但是里面只剩下几个警察来回的看着。
我没有驻足,直接走向了实验楼。
此时,实验楼并没有隔离,我又到那个草丛旁边。
此时草丛旁边完全没有血迹,草丛上面有些许的水滴,而且泥土里面也没有一点儿血迹。
但是,我惊奇的现,这些草分明被别人动过,土地还被人翻过。
而且在草丛旁边的地板上面,也分明干净了不少,也肯定是被人清洗过。
我抬头看了一眼实验楼,四楼是解刨实验室,而六楼是手术实验室。
我试着想象,如果说,凶手是把林兰兰从六楼扔下来,而我们实验楼的电梯坏了几个礼拜了,那么凶手肯定是要从楼梯上面下来。
这样,时间会很紧张。
但是,让我不明白的是,那些窗户是实验室房间的窗户,一般都了晚上都会关掉实验室,那么凶手是怎么进入一个被关了的房间的呢?
正想着,忽然我的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一只手。
“于飞,你在这干嘛呢?”
回头一看,原来是我们班主任,我们大学班主任是女的,名牌大学研究生毕业,年纪有三十了,长的还不错,但不知为什么至今单身,我们在背后经常开玩笑说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