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夸强壮,她打心眼里觉得开心,这可是对她实力的证明!
石凌羽目光落在她苍白的面上,毫不留情道:“别谢我,你此刻灵力被封,又一口气画了三张血符,精血消耗,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在这种鬼地方……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吧。”
陆泽舟望向苏青蝉白的唇色,微微一怔。
在他眼中,苏青蝉永远是活泼的、健康的、灵动的,面上永远血色充盈,可现在的她看上去虚弱不堪,一向嫣红的唇瓣失去了色彩,连眸光都黯淡下来。
陆泽舟目光闪烁,心下涌起一股无力感:“你……”
“放心吧,我有保命的家伙。”苏青蝉拍拍胸膛,神态间又恢复了那份张扬。
“苏小姐为我画了血符,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保护她。”石凌羽望向苏青蝉,保证道。
虽然不知苏青蝉的真实身份,也不知她从何处学来血符的画法,但她毕竟是耗费了心神为几人绘制血符,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苏青蝉都能做到这种地步,折损自身来护佑几人,实属是大恩情,石凌羽不得不报。
对上石凌羽认真的目光,苏青蝉挑了挑眉,没有应声。
她转向陆泽舟,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离晚上还有一会儿,我困了,想睡一会儿,你帮我看着点,有事叫醒我。”
苏青蝉的确是有几分累了,在几人的看顾下,她盖着陆泽舟的外套,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手指微动,睁开双眼:“陆泽……”
苏青蝉起身,却现周围早已失去了几人的身影。
整个图书馆中十分空旷,原本还有一些“学生”的身影,此刻竟连一个也没有了,四处寂静得惊人,只有高大的书架无声矗立,一路至图书馆尽头。
他们去哪儿了?
苏青蝉不好判断石凌羽与蒋封泽的行动,却对陆泽舟有信心,若非出了什么意外,他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她而去的。
除非是出了什么事,让几人来不及叫醒她,不得不离开。
苏青蝉眨了眨眼,心中一沉,抬脚向外走去。
每个楼层的入口都摆着仪容镜,苏青蝉路过时,不经意向镜中一瞥。
看清镜中的身影后,她微微一怔。
镜中哪里还是苏青蝉,分明已经是许乐安的模样。
苏青蝉挥手,她也挥手,苏青蝉皱眉,她也皱眉。
苏青蝉比中指时,许乐安却不跟着做了。
镜中的许乐安与她对视,忽然邪邪笑了起来,眸中满是恶意。
一时之间,随着她的笑声响起,四周也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许乐安的笑声蓦地尖利起来,笑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将苏青蝉牢牢包裹在中央,如同声之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