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嘴巴里面舌头猩红,牙齿却是参差不齐,盖满了牙垢,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作呕。
“滚开!你滚开!”
我一片红白的大脑,愣是反应了许久,才挥舞着手臂驱赶着女人的头颅。
这一次,我确定我不是精神衰弱,而真的是活见鬼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卡在嗓子眼,然而此时此刻于是里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帮我,于是我心一横,闭着眼睛使劲的朝着门口的位置奔跑,企图自救。
在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跑到门口的时候,我这才睁开眼,现刚刚那惊悚的人头,以及那瘆人的笑声都不见了。
可即便如此,此地也不宜久留,我颤抖着双手,想要将门打开。
然而,就在我松一口气马上就要离开这里的刹那,那人头仿佛像是故意猫捉老鼠一般再次的出现了。
我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脖子一团头紧紧的缠住,然后一股强大的力气,将我从门口处拖拽了回来。
“想跑,没门!”
一个沙哑并且愤怒的声音,如同锥子一样刺进我的心窝。
紧随而来的则是那团杂乱的头有力的将我一甩,如同是丢弃废品一般,将我狠狠的甩在了角落。
当我的身体与墙壁撞击的那一刹那,我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而除了痛感,我的浑身已经被没有任何力气,仿佛要窒息了一般。
我蜷缩在墙角,自知面对这样一个怪物已然没有逃走的可能,努力的想要镇定,但是那逼近的人头瞪着无神的眼睛却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一般。
“不公平!不公平!”
那人头的嘴里不断的碎念着,并且张开血盆大口向我飘来。
我浑身紧绷的神经,终于不堪这样的惊悚,两眼一抹黑,很快的便失去了意识。
然而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你是白……白……”
那一声霸气的吼叫后生了什么,我浑然不知,但是能够确定的是,那女鬼跟白家人是相识的。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又到了晚上,白西尧儒雅的面庞放大在我的面前。
“白,白,白西尧。”
我的声音虚弱,磕磕绊绊的喊着白西尧的名字,看到了他,我这颗心才算稍微踏实了些。
“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在浴室里晕倒了。”
白西尧一边小声的责怪,一边端起床头早就准备好的皮蛋瘦肉粥,用勺子搅了搅,然后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机械性的吞掉了那一勺粥,心想着难道是他救了我?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我面前的白西尧如此的淡定?
“我总觉得,这里还有其他的东西。”
我这句话说的隐晦,是因为不想被人当做神经病,试探性的等着白西尧的回答。
谁知,他的眼皮立马耷拉了下来,神色慌张,放下了手中的碗。
“傻瓜,说什么呢,这里怎么会有其他的人呢?你好好休息吧,培训从明天开始,早上还要带你见我家人呢,你不要胡思乱想。”
不等我再深说什么。白西尧却已经起身离开,只留给我“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
这一晚,比起之前让我觉得格外的难熬。
都说豪门不好嫁,但是我乔尔诺既然进了这门槛自然也没有退出去的道理,七天,不就是七天么。
熬过去便是了!
我时刻警惕着房间的四周,每一寸墙壁,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然而这一次,却再没有出现什么异动。
慢慢的……慢慢的,我只觉得自己的两个眼皮打架。
困意袭来,我终究顶不住,脑袋一沉,睡了过去。
“尔诺,尔诺。”
又是那令人烦躁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如同是夏日的蝇蚊一般,让人懊恼。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别人欺负你!”
那声音将我唤醒,我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长的温润俊美,如同是画中走出来的那般。
漆黑的瞳色,精致的五官,只可惜,面容太过苍白。
“你是谁?”
我浑身无力软绵绵的无法挪动,深知自己在梦境之中,而面前之人仿佛并没有什么敌意。
只见那人薄唇轻启:“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老公,白连池。”
他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缝隙,仿佛能够摄人心魄一般。
等等!昨晚梦中的人,怎么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