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页久笑在茅山道院里来去自如的样子,她应该和茅山的渊源不浅。
“哦,没什么,就是回来看看。”
页久笑轻描淡写的回了我一句。
“就是回来看看?你和茅山的人很熟吗?不该不会是跟踪我们吧?不然哪那么巧,我刚出事,你就出现了?”
我的话立刻让页久笑炸了毛。十分不满的说道:我跟踪你?我需要么。茅山就是我半个家,我回来看看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你,我还没问你呢,你干嘛调查许柏晴那个家伙?
页久笑的话让我不解,听她的意思,她似乎认识学长。
“你认识许柏晴?我们来茅山主要就是来找学长的,他失踪了。”
想到失踪的学长,我的心情一瞬间就不好了。
“他失踪了?许柏晴那家伙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清风那个老家伙没有派人去找?不是他风格啊。”
“老家伙?”
页久笑对清风道长的这个称呼还真是别致,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我叫他老家伙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他那么疼许柏晴,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
页久笑对清风道长的称呼让我觉得很奇怪,似乎她和清风道长之间有什么关系。
“你和清风道长?”
我直接问出了我的疑问,页久笑是个直爽的人,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他是我父亲的徒弟,这么一算,我还是他师姐呢。”
“啊?徒弟?你是他师姐?”
这个消息还真是劲爆啊。道士可以娶妻生子的吗?
“你父亲是清风道长的师傅?道士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吗?”
页久笑白了我一眼说道:我父亲是半路出家为道士的,成为道士之前就生了我,这不奇怪。所以我说,这茅山道院是我的半个家,至于那天我怎么会出现在后山。
说到这,页久笑的神情有些哀伤。我想,她似乎也是一个内心藏着故事的女孩,不然,应该也不会这么毒蛇。
“因为我母亲,就葬在了后山。”
页久笑的话还真是让我吃惊不小。原来,那天页久笑是去祭拜她的母亲。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提到了页久笑的伤心事,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人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早就接受了。”
页久笑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不过我知道,像页久笑这样的女孩,有些痛,只喜欢自己一个人藏在心里。
“那这么说,你是在茅山长大了,那你一定是认识学长的?”
“恩,我认识他啊,所以那天我看到你们调查他,我就觉得很奇怪,所以我就回了茅山,只是碰巧了,就救了你。”
“哦,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页久笑和许柏晴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怪不得,她会回来茅山。
“那许柏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有消息吗?”
页久笑似乎也很关系许柏晴,也对,毕竟许柏晴还要叫页久笑一声师伯呢。
“我们来了茅山之后已经将这件事情说给清风道长,道长只是掐指算了一下,说学长他没事。要我们不必担心。”
我将实话说给了页久笑,其实我也想知道,页久笑能不能知道,学长他有可能去了哪。
“页久笑,你知不知道,学长他可能去了哪?”
“我怎么知道,那个大冰块,本来挺可爱的一个孩子,就怪清风那老道,不然也不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恩?”
听页久笑这么说,似乎清风道长和学长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可是学长不是清风道长的徒弟吗?而且刚刚页久笑还说清风道长很疼学长的,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我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恩什么啊?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页久笑冷冷的说完,就不在说话了。我也不好再问什么,反正这茅山道院的人,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