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尤沁言是不会随口胡说的,白连池一定没有吃陈熠的药。
“小诺,你相信我,自从我醒过来之后,我现我继承了许柏晴身体里大部分的记忆,他的身体很特殊,这个你们大家都知道的,我自己有没有中蛊,我能感觉的到。倒是你……”
我们都知道学长的身体确实很特殊,他是清风道长和妖的孩子,可以说半人半妖。身体有一些特殊,确实不奇怪。
“这件事情,还是等会儿再说吧,不管我们大家有没有中蛊,总有办法知道的,现在,我们还是想想,这两个人的尸体怎么解决吧?总不能一直放在这吧。”
页久笑看着地上白西尧和草鬼婆的尸体,皱着眉一脸的为难。
“没错,把这两个人的尸体赶快处理掉才是关键,草鬼婆是养蛊人,一身蛊术阴毒无比,即便是死了,她身体里寄养着的蛊,也是个大麻烦,有些蛊虽说会随着主人的死亡而死亡,大师一些特殊的蛊会在死亡之前在活人的身体里中下蛊胎很麻烦。”
听了陈熠的话,我们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拿怎么办?这个老婆子的尸体还能不能碰了?这养蛊人真是麻烦,死了还要祸害活着的人。”页久笑听了陈熠的话,脸色更加难看。
“在养蛊人刚死的时候,他身体里的蛊虫在段时间内是不会苏醒的,所以我们必须在蛊虫苏醒前尽快解决掉她的尸体。”陈熠看着大家,将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跟养蛊人有关的事情,说给大家听。
“那就尽快吧,我来。你说,怎么做才能彻底毁了她,不让她再继续害人。”白连池和陈熠是我们这些人里仅有的两个人男人。这样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这两个男人的身上。
“办法很简单,烧掉。”
陈熠看着草鬼婆的尸体,坚定地说道。
既然有办法解决,陈熠和白连池着手处理白西尧和草鬼婆的尸体。他们将两个人的尸体偷偷运出了古城,找到一个荒山,将两具尸体淋上汽油,烧成了灰烬。
等到两人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夜。
我们因为白天的事情和担心两人的安全,都没有睡着,坐在客厅里等着两个人回来。
“回来了?都处理好了吗?”
页久笑见白连池和陈熠回到了家,有些担忧的问道。
“恩,已经化为灰烬了。整整烧了两个小时,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
陈熠看着面带忧色的我们,严肃的说道。
听了陈熠的话,我们重新做回到椅子上,仍旧忧心忡忡。
陈熠看着我们的模样,自然知道我们都在担心什么,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想要知道自己有没有中蛊,有一个办法。”
听了陈熠的话,我们大家齐齐看着面前站着的陈熠。
“哎,你们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手同事摁向腰眼、肋骨和肚脐下方,如果感到剧烈的疼痛,那……”
陈熠看没有继续说下去。忧心忡忡的看着大家。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大家似乎都在害怕一个事实。担心自己会是中蛊的哪一个。谁都没有动手试一试陈熠的这个办法。
“还是我先来吧。”
看着大家迟迟不敢下手查看,陈熠第一个尝试了这个办法。
我们紧张的看着陈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着他刚刚的说法向着指定的部位按了下去。
预想中可能生的疼痛并没有感受到。陈熠的脸色稍稍缓解了一些。
“我没有中蛊。你们,你们谁还要试试?”
“连池,你没有吃药,你也试试吧。”
我始终担心白连池会中蛊,他才刚刚清醒过来,我不希望,他会中蛊,即使我知道,学长的这具身体确实是特殊的,但是没有得到证实,我始终不能安心。
白连池见我担忧的看着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按照陈熠的方式,也试了一次。
白连池也没有感到异常,这证明,他也没有中蛊;
现在房间里只有我、页久笑、尤沁言没有试过陈熠的这个办法了。尤尤已经开始出嘤嘤的哭泣声。我们都能理解,尤尤还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孩子。这样的一个很可能会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事实,确实很难让她接受。
页久笑看到偷偷在哭的尤沁言,站了起来说道:“我先来吧。”
看到页久笑站了起来,尤沁言也停止了哭声,紧张的看着页久笑做出了陈熠说的动作。
页久笑一样没有感觉到疼痛和不适,这说明了页久笑也没有中蛊,看来,陈熠给大家吃的药,还是很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