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经历接连几天的辛苦,我不忍看着大家在陪着我担心我,劝他们都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页久笑和尤沁言知道我还有很多话要和白连池说,也没有再坚持留下陪我,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家都离开了,白连池扶着我也回了我们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白连池紧皱的眉头,忍不住伸手将它抚平:“连池,不要为我担心,你难过,我也会难过,现在不是还有希望的么。”
“小诺,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女儿,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坚持,你早就离开了白家,也不会因为我,一再遭受这么多的痛苦和磨难。”
白连池愧疚的看着我。
“连池,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在我的祖先为你的祖先部下风水阵的时候,一切早就已经注定了,所以不要再说什么对不起,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
“小诺…。。”
“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出去找解毒的办法呢么。”
我的眼睛看向在床上沉睡的白小羊,坚定的说道:“我不会放弃,因为,我们还有小羊。”
白连池也点点头,温柔的看着我。
凌晨,我的身体开始渐渐感到疼痛,我在一阵疼痛中惊醒,看着还在沉睡着的白连池和白小羊,我忍着越来越明显的痛感,悄悄走出了方间。
我的身体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蚀骨之痛让我险些摔倒在地上,嘴里忍不住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为了不把其他人吵醒,我艰难的挪到门外的院子里,却看到坐在院子里的陈熠。强烈的疼痛让我已经再也不能挪动半步,我痛苦的跪在地上,承受着蚀骨之痛。
可能我的声音吵到了坐在院子里呆的陈熠,当天在看到跪在地上因为疼痛已经面目扭曲的我,立刻就明白了生了什么事。
“小诺,蛊毒作了是不是?”
陈熠将我抱到他刚刚做的躺椅上,脸色苍白的看着我。
“陈熠,好,好痛,真的,好疼啊……”
从陈熠苍白的脸上,我就能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糟糕。
陈熠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塞进了我的口中。
“小诺,坚强点,咬着这块布,千万别咬伤了自己,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
我知道,他是害怕我忍受不住疼痛,咬到舌头,陈熠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他按住在躺椅上因为疼痛不同扭动的我。
“小诺,你一定要忍住,一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强烈的痛感渐渐消失,我知道,这一次的蛊毒作,我撑了过去。
强烈的疼痛之后,我整个人已经虚脱了。甚至连开口说话都是那么艰难。
陈熠看我已经挺过了第一次的蛊毒作,转身回到房间里为我拿了一些水。
我勉强的咽下水,看着陈熠严肃的问道:“蛊毒会作几次?”我不知道这样的疼痛我还要承受几次,不是我不能忍受,只是我不想让白连池和其他人看到我承受着这样的折磨。
陈熠看着我的眼睛有些躲闪。
“陈熠,请你告诉我实话,这样的疼痛,我还要承受几次?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还能活多久?”
我还能活多久,还在再陪伴着白小羊成长到哪一天。这才是我真正关心的问题。
陈熠看着我,艰难的说道:“一个月,如果不出意外地话,一个月之后在找不到解除蛊毒的办法,那就再也无力回天了。”
“一个月?”一个月,原来我只剩下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真的好短,我都来不及听小羊叫我一声妈妈。”
或许眼泪早就在刚刚剧烈的疼痛中挥干净了,现在我的眼中只有干涩的疼,却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
“小诺…。。”陈熠看着我空洞的眼睛,很担心我。
“没事,谢谢你陈熠,诚实的告诉我,我会更加珍惜这仅剩的一个月的时间。不要为我担心,我没事。”
“小诺,我知道你很坚强,但是我要实话告诉你,今天这样的疼痛,只是一个开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在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里,只要蛊毒没有解除,大概三四天,你的蛊毒就会作一次,而且,而且每作一次,都会把你的疼痛更加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