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顾宴京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时,棠黎冰冷的语气陡然落在他的耳畔。
“装,继续装,顾宴京,你记住,无论你耍什么手段,我喜欢的人都只有安白!”
那天之后,顾宴京和棠黎再也没有说过话。
前者是无话可说,后者只觉得他在欲擒故纵,不想理会。
这种僵持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棠家的家宴上。
从前这种家宴,最得棠家父母喜欢的顾宴京永远都是家宴的重点。
棠家人总会围着他嘘寒问暖,总是棠黎出面才能把他解救出来。
如今棠家人的重点全部移到了沈安白的身上。
毕竟他是未来的棠家男主人,而顾宴京只是一个外人。
孰轻孰重他们也是知道的。
短短一个上午,顾宴京就见证了棠家人对沈安白的重视。
棠家的传家玉佩从沈安白进门时就被棠母直接挂在了他的腰间。
而这枚玉佩顾宴京上一辈子连看都没有看到过。
宴会开始,棠家人在饭桌上直接讨论起两人的婚期。
最后这场家宴以婚期的敲定作为结束。
就当顾宴京要跟着棠黎回去时,棠母突然叫住了他,说是有私事要跟他谈。
刚进书房,棠母就直接开门见山道:“宴京,你离开棠黎吧。”
“你也知道棠黎和安白已经在一起了,你留在这里除了给她惹麻烦,自取其辱外,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