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过後,京城年节的气味越来越浓,报纸上时不时会刊登清军胜利的消息,百姓们聚在一起讨论现有的战事。
虽说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去蒙古,但打胜仗永远都是一件让人激动的事情。
腊月二十,胤礽收到了康熙的来信,只是仍旧不是归来的消息,信件之中只叮嘱让胤礽代为祭祀。
康熙不在京中,年夜宴胤礽也并没有摆,只象徵性地赐了些东西给各位大臣,安抚人心。
康熙三十年三月初五,胤礽穿着整齐的朝服,带着身後的大臣,打开了京城的城门。
今日是康熙班师回营的大日子。
战役虽然持续时间长,但终归消息是好的,大清终於将准噶尔这块难啃的骨头啃了下来,解决了大清建国多年的心腹大患。
噶尔丹也被在战乱中当场射杀,战役正式宣告胜利。
康熙身为皇帝,带着一部分先行军回到京城,只剩下佟国纲兄弟和索额图在蒙古做最後的收尾。
「叩见皇上。」胤礽带着诸位大臣在看到康熙下车之後,率先行礼。
此番开城门迎接康熙得胜而归,胤礽并没有让人驱逐百姓,只让兵马司的人派人驻守在各个街道,若是有百姓们出来,只要保证百姓们的安静便足够了。
得胜回来是一件喜事,这样的喜事值得所有百姓为之庆贺。
因此在胤礽行跪拜礼之後,身後的声音也逐渐增大,帝王的归来赢得了城中所有百姓的恭贺。
康熙看到这样的场面,显然也十分高兴,他亲自上前将太子扶起来,「诸位平身。」
「随朕回城。」一行人,只有大军停留在城外整军休息,剩下的人悉数跟随康熙回了宫中。
这些人精神亢奋,身体疲乏,胤礽一一安排人手伺候他们休息,自己则亲自同汗阿玛说起这一年中京城的大小事务,亲自盯着汗阿玛休息,一直到康熙沉沉睡去,胤礽才从乾清宫中退了出来。
他又去了一趟阿哥所,先到的便是胤禔的住所。
这一路上他虽然没能同胤禔说上话,但能看出胤禔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定然是身上带伤。
胤礽来胤禔的住处没有让人通传,大步走进去的时候,正巧碰到太医正在给胤禔换药。
「太子弟弟。」胤禔招呼了一声,又去看自己的伤口,神色中都充满了不耐,希望太医的动作快些。
「大哥身上的伤口怎麽样?」一直等太医换药结束,胤礽才开口询问。
「大阿哥臂膀上的伤口并不深,只是想要完全养好,还需要几日,这几日中不可碰水。」太医又细心叮嘱了一遍,一直到胤禔脸上不耐烦的表情越来越明显,太医才匆匆告辞。
「我这就是个小伤,太医说得太严重了。」看着胤礽默不作声,胤禔随口说道。
「大哥没敢让这件事情让惠妃娘娘知道吧。」一句话,让胤禔满不在乎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他这伤口是回京前一个时辰刚换的药,特意叮嘱了身旁所有人不许将此事告知惠妃娘娘。
胤禔回到宫中之後,便立刻赶往延禧宫看自己额娘。
额娘见到自己後,喜极而泣,甚至抱着胤禔哭了一场,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胤禔,好巧不巧捶打的地方正是胤禔受伤的地方。
胤禔有心瞒着惠妃,在延禧宫半点没露馅,最後眼看自己要装不下去,藉口一路疲乏想回阿哥所休息才得以离开。
「行军打仗受伤是难免的事情,何故说出来让额娘担心。」胤禔不愿多谈自己的伤口。
「那大哥行事便小心些,惠妃娘娘虽然现在不理会宫务,但有些消息多多少少总能知道一些。」
胤礽尊重胤禔的决定,将话题扯到了旁的事情,听胤禔说起此番行军打仗的各种事情,眼中闪过向往。
「羡慕吧。」看到胤礽的表情,胤禔整个人都畅快起来,行军打仗才是这世上最痛快的事情,整日坐在宫中有什麽好的。
「不知我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胤礽感叹了一声,随後又说道,「大哥若是之後再去广州,不妨带上我?」
兴致上头的胤禔刚想点头,好在还有一丝警醒,生生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你想要出京,自己去同汗阿玛说。」
胤礽看到自己的方法没能奏效,只好暗叹一声不再提起,不过心中却开始正儿八经规划着名前去广州的事情。
从送上来的奏摺看,因为开放航洋贸易的关系,广州已经初现繁荣。
形形色色的人构成了一副繁华的书卷绘画,胤礽看过旁人做的画,但始终没能亲眼见到。
况且战船的研究也一再传出好消息,如今只等着最後的试航,
这战船也算是胤礽一手研究的,如今试航在即,胤礽自然也想亲眼见证。
只是他看了一眼已经抖起来的胤禔,摇了摇头,走胤禔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了,只能自己去求汗阿玛。
或者乾脆让汗阿玛南巡,一起去广州看看?
有了这个想法,胤礽自行琢磨起来,没再强求胤禔。
倒是胤禔看着胤礽沉默思索地模样,轻咳一声再次开口,「你求我也没用,即便海军的训练还没有正式完成,我这几年想来也不会再去了。」
说着胤禔的脸上产生了些许红意,「额娘说我年龄也到了娶福晋的时候。」
「原来如此。」胤礽点头,但目光还是没从胤禔的脸上收回来,大哥脸红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少见了,应该要抓紧时间多看两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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