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连寂川没纠缠沙舒适程度的问题,打开烘干机,把边迩的衣物取了出来,递给他,“去换上吧。”
稍顿,连寂川像是像起了什么,眼睫垂下来,提醒边迩道:“不过你的内裤没有帮你洗,还放在脏衣篓里。”
耳膜里嗡嗡了两声,边迩接过衣物的动作有片刻呆滞,他咽了咽喉咙道,“我,我自己带回去洗,带回去洗就好。”
连寂川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边迩拿着洗干净的衣服卫生间换好,衣服换好后,他走到洗手间角落里的脏衣篓前,呼吸忽然一窒,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把卫衣裤子内裤一起扔在了脏衣篓里,此时此刻,他的内裤却挂在脏衣篓的边缘上。
内裤不会长腿,当然自己不会从衣篓底部跑到边沿挂着,边迩呼吸一窒,脑袋里瞬间浮现连寂川那只干燥宽大的手掌,他走到了脏衣篓前,弯下腰,拿出自己脱下的米色连帽衫,同色短T,然后看到了自己浅灰色的三角内裤,伸出细长的手指,拎起它,再把它……
边迩脑袋里有些晕眩,他同手同脚的从储物柜里找出塑料袋,飞快的把内裤塞进了黑色塑料袋里。
第36章
又拍了拍脸,边迩脸色如常的离开洗手间,向连寂川告辞。
上午的天空还留有暴雨后的余韵,空气异常干净,凉爽的风吹抚过边迩的脸颊,飙升的体温终于缓缓降了下来。
自己是同性恋,对于同性之间的接触可能异常敏感,但连寂川一个大直男,帮他洗衣服的时候顺手把内裤挂在一侧,太正常不过了。
他还帮成叙收过内裤。
思及此,边迩不正常的心跳终于缓慢的变得正常。
转眼到了周三,迎新晚会节目筛选的日子,边迩本来以为他们班的节目可能会末尾淘汰,结果高票通过。
周五晚上,他们学院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连寂川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接到了堂姐的电话。
连寂川走到洗手间后,才接通了电话。
连芝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小川,我来海市出差了,现在在海城机场,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连芝兰比连寂川大四岁,目前正在和朋友合作创业。
“今天晚上?”连寂川不假思索道,“我没有空。”
连芝兰纳罕道:“我好不容易来海城一趟呢。”
连寂川:“我有事。”
“什么事,来酒店附近陪姐姐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酒店距离你们学校不远,半个小时,车费我报销。”
连寂川:“今晚有迎新晚会。”
连芝兰惊讶:“你要上台去表演节目?有多的票吗?我让司机去淮大。”
“我没有表演。”
“你没有表演怎么不能来陪我吃饭?”连芝兰脑子里电光火石般一闪,“今晚有重要的人有表演?”
“可以这样说。”
“那我来淮大,也来看看你们学校的迎新晚会。”
一个小时半后,出租车停在淮大校门,连芝兰在校门口看到了藏蓝色卫衣的连寂川,连寂川把帮她买的面包递给她。
连芝兰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大口面包,吞下去后说:“路上太堵车了,高架桥上堵了半个小时。”
连寂川拿出手机,又看了时间,说:“走吧,晚会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