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潇景淮回答,白芷烟伸手就要摸,下一秒捂着被喵喵拳划出三道血痕的手背,痛呼着退后几步,眼眶立马红了。
宋泞汐龇着牙小鼻子喷气,要不是觉得上嘴脏她一定咬白芷烟满脸花,为了这始作俑者,她出卖色相当宠物,还想摸她,美得她。
更何况白芷烟对动物根本没爱心,小时候就曾因为流浪猫太饿偷吃了她一块糕点,让下人摔死流浪猫,这才多久就就转了性子了,骗谁呢!
“怎么这么不小心,去给烟儿上点药。”潇景淮将药膏丢给玄知扮的侍女。
玄知还没动,宋泞汐先炸了,这狗东西使唤谁呢,师尊只能摸她的手,凭什么给白芷烟上药。
“嗷!”宋泞汐挣开潇景淮的手,跳到玄知怀中,露出锋利的爪尖示威性朝白芷烟的低吼,敢过来姑奶奶挠花你那张茶香四溢的脸。
玄知哭笑不得按住了她:“陛下,小家伙占有欲很强。”
潇景淮刚舒展开的眉眼再度阴沉了下去,不过相处了一夜哪来多重的占有欲,他张开手:“金璃回来!”
金璃是他在路上给小幼崽取得名字,一如那双金光璀璨的金眸。
宋泞汐哀哀叫了一声紧紧扒着玄知的衣领,浸了水的金眸满是控诉,好像在指责他为什么要抢走自己心爱的东西还凶她。
被那双眼睛看着,潇景淮第一次觉得有负罪感:“败给你了,不上药了行了吧,回来!”
宋泞汐哼唧了一声,暗暗安抚好师尊,这才傲娇的跳回他摊开的手里。
白芷烟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艳喜爱变成了敌视。
魔帝对她关怀备至,甚至为了她去对付宋泞汐,哪怕没抓到也将她打伤了,足以可见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这只小畜生一来就抓伤了她,魔帝竟然丝毫不怪罪,若是留着它,只怕以后会威胁到自己在魔帝心目中的地位。
白芷烟眼底的水雾迅蔓延至整个眼眶,细白的手指抓着潇景淮的衣摆:
“陛下……我只是看她可爱,想摸摸它,没想到它野性难驯,这么小就会攻击人,若是大了……”
“嗯?”
“陛下,刚见第一面她就抓伤了烟儿,烟儿现在没了修为,等它大了岂不是要杀了烟儿,我们把这野猫放了好不好?”
宋泞汐翻了个白眼,你才野猫,你全家都野猫,没见识眼界短,第一面就容不下她这么可爱的小兽兽,不过潇景淮还真有可能会为了她丢掉自己也说不准。
潇景淮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幽亮的眸子睨了她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话一出口不止白芷烟,宋泞汐更是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男主这酷炫狂霸拽的语气怎么回事,爬墙了,不爱了,有新欢了还是感情淡了?
白芷烟的脸色由红转白,身体晃了晃:“陛下,烟儿也是为了你好,担心它会伤到人……”
“魔界中人骁勇善战,何惧一只小小幼崽,你这是在暗讽我魔界无能?”
“陛下,我,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