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心头又酸又软，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下次别这样了，你朋友呢？怎么不送你去医院？”
何语沫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她低下头，纤长的睫羽轻颤着：“我没有朋友。”
何宴驰一顿，就又听她低声说道：“她们都不喜欢我。”
何宴驰心中骤然酸涩，他心疼地揉了揉何语沫的头发，刚想说话，医务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十几个人挤了进来，叽叽喳喳地说着。
“语沫，你要吃的冰淇淋给你买回来了。”
“感觉好点了吗？”
“真的不去医院吗？我们都可以陪你去啊……”
……
何语沫猛地一顿，只觉得刚才还温柔摸着她头的手，渐渐缩紧。
随后听见何宴驰冷笑一声：“没朋友？”
她还想解释，头上就挨了重重的一锤，痛地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
何宴驰将何语沫送去医院后，坐回车上，看着检查报告单。
半晌，确认没什么事，才收了起来。
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无尽的夜色，抿紧了唇。
很久很久之后，才终于启动车子，往家里开去。
他说过今天会早点回去，可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李湄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茶几上的花纹。
何宴驰站在门口，看了她片刻，走进去坐在了她的身边。
今夜的氛围格外不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死寂蔓延了整个客厅。
很久以后，何宴驰终于开了口：“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