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不乐意了,这下是一定要住这里,凭什麽奴隶可以住偏殿。
等奴仆来告的时候,白翎只是顿了下就道:「喀什想住就给他。」
奴仆:「……那印……」
白翎神色都没变一下,「他是奴隶,该住在哪还要问我?」
奴仆赶紧退下了。
在白翎旁边的湖倒是神色一挑,对印这个奴隶有些好奇。
於是印和恩克的东西被随意的收辍收辍扔了出来。
这个样子,别说,简直就像是不受宠的勼妾被冷落扫地出门的感觉。
恩克急忙捡起地上的东西,弯腰赔笑,拽着印走。
嘿!拽了一下没拽动,再拽一下,还没拽动!
恩克压低声音,「到底走不走,都被人扫地出门了,要点脸。」看吧,受气吧!最好趁早醒悟,赶紧放弃。
印一直杵在偏殿门口没动,惹得喀什带来的奴仆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谁知踹完之後,这个人猛的扭过头来,一双阴鸷的眼睛恫吓得奴仆狠狠的倒退了一步,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但那阴鸷的表情似乎之後一瞬,之後这名叫印的奴仆,把东西随意的团巴夹在胳膊下,对着他低眉顺眼的行了礼後,走了。
见人走了,倒在地上的奴仆心有馀悸大的松了一口气,瞅见地上竟然掉了一个金币,他赶紧捡了过来藏起,这肯定是刚刚那个奴隶掉下的。
还是不可能还了,但随即他却又反应过来,他干嘛会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
其实不仅喀什,另外那个楔也不是好欺负主,都是身後有部落做倚靠的楔,瞧瞧,喀什让人从部落里抬了他的牛角塌过来,还把一些他喜欢收藏的异兽骨架也带来摆在住处,大摇大摆的,另一位情况也差不多。
用晚食的时候,白拈怕几人不适应,都是遣仆从做好三份食物送到各自的住处,湖是他为阿翎选定的,自然陪他们在一起用食。
膳食比平时精细了很多,白翎还未有动作,坐在他旁边的湖已经用小刀片了几片新鲜的鱼肉放在他的碗里。
白翎:「……我自己来。」
湖笑了下,温温和和,低眉顺眼得简直不像一个楔。
白翎顶着同桌白拈的目光,吃了,吃完之後,碗里又多了几片,大小适中,厚度均匀,莹白的鱼肉剔透可口。
白翎:「……」其实大可不必,他不是很饿。
他想开口拒绝,但脚就被白拈重重的踩了一下。
在白拈和善的目光胁迫下,白翎认命的吃了,最後三条鲜鱼下肚。
可就在这时,喀什那边遣仆从过来说邀请白翎王子过去享用从喀崧带过来的烤肉。
小小的打了个饱嗝的白翎,「……」
白拈轻轻放下筷箸,替白翎做了决定,「去。」
刚要拒绝的白翎:「……」
於是乎,已经吃饱的白翎王子又去了喀什的殿里吃烤肉,不过半晌,剩下的那一位楔者似乎也不想落於下风,邀请王子吃部落里带来的果盘。
吃完烤肉的白翎王子紧着步子马不停蹄的去吃果盘。
果盘很好吃,能感受到这个叫梓岩的楔者用心程度。
但白翎真的吃不下了。
在礼貌的进食了一部分果子之後,摸了摸微微鼓了起来的肚腩肉,几乎是迈着逃跑的步伐离开。
不远处看到的白拈轻轻的叹了口气。
白翎并非是正常分化成雌鲛,灵力不稳,最根本的原因是血气不顺畅,若是能与雄鲛交合,雄鲛安抚下灵力自然顺畅,怕就怕他看不上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