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墨赶紧停下手,“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凉。”
我笑着安慰她,其实傻子都知道我在说假话,我脸上的表情扭的比哭还难看。
李子墨的眼泪扑簌扑簌掉下来,我赶紧扯开话题。
“说说郑宇吧。”
李子墨细心的给我上了药,用弹力绷带给我包扎好,说起了郑宇的口供。
郑宇的老家在泉城往北的农村,家里父母都健在,还有几个兄弟姐妹,除了他父亲是个县城的火葬工人之外,其他一大家子人都在家里务农。
郑宇因为家里条件不太好,没什么机会读书,十几岁就跟着母亲干农活。
可是他却不甘心在土里刨食,几年前独自跑到了泉城来碰碰运气。
但郑宇这个人的命很衰,干啥啥不行,几年时间都没找到什么正经工作,穷的差点当裤子,更别提攒钱什么的了。
他不光是没有挣钱的本事,长相也不出众,连点靠脸吃饭的活也找不到,时间一长,郑宇就绝望了。
无奈之下,他回到县城去接了父亲的班,做了个火葬工人,收入倒还算是不错,从那之后日子过的好了一些。
可这份工作却不讨人喜欢,一直到了将近三十岁,他还没遇到喜欢他的姑娘。
就在七八个月之前,郑宇的老母亲从农村来县城找到了他,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老家一个姑娘看上了他,让他回家去相亲。
郑宇喜出望外,赶紧回了老家和那姑娘见面,没想到双方一拍即合,那姑娘成了他的女朋友,就在一个星期之前和郑宇订婚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捅我一刀,郑宇也说的滴水不漏。
他说李子墨很喜欢他,明明已经知道他有了未婚妻,却不管不顾的要和他在一起。
而他也垂涎李子墨的美貌,一时虚荣心膨胀,就瞒着老家的未婚妻,脚踩两条船。
没想到几天前李子墨突然变心了,喜欢上了我。
于是郑宇就心里不爽,那晚他喝了点酒,想去李子墨家里找她谈谈,结果和我遇了个正着。
我们俩互相看着不顺眼,口角了几句,郑宇一时酒劲上头,摸起一把刀子伤了我。
他捅了我一刀之后很害怕,就跑掉了,可他也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内心挣扎了几天,还是决定来自。
“郑宇表现的很后悔,他说当时喝多了没考虑到后果,现在他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也愿意尽力赔偿你的损失。”
我苦笑道:“这份口供严丝合缝,根本没有不合理的地方,这混蛋还真不是诚心来自的。”
李子墨叹了口气,“是啊,他避重就轻,把所有的事都解释过去了,按照法律,顶多判他坐个几年牢,却没办法从他嘴里撬出事实的真相。”
我问李子墨,“被他控制的那个阴魂,他是不会交代的吧?”
“当然不会交代,不过嘛……”
李子墨对我神秘的笑了笑,“我私下调查了一下,有了点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