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俺男人去省城好几年了,他俩一年也见不了几面,也不知道这个骚蹄子是怎么勾搭上俺男人的。”
我对她说这些没兴趣,我只想知道陈慧慧到底有多深的道行。
“陈慧慧的风水术厉害吗?”
“俺不知道,俺是阴阳媒,她是看事平事的,八竿子打不着,平时俺和她也没什么来往。”
我点点头,所谓的看事平事其实是包括了很多东西,比如急病怪病,撞邪闹鬼,祈福转运,还有起屋架梁和指点阴宅,甚至还有给孩子起名这些。
“那她给人看事准吗?”
“准个屁,她和她爹一个德性,就是骗饭吃的,十件事七八件看不准。”
我有点奇怪,这个陈慧慧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有本事在我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人下煞,却连点事都看不准。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也不可能轻饶了她,我决定明天晚上去会一会这个陈慧慧。
我问刘美姑,“你还有什么心愿没了吗?”
刘美姑一下又嚎起来,“俺还没给俺妈送终,俺还要和俺男人过日子,俺没去城里的饭馆吃过饭,也没出去旅游……”
我不耐烦的打断了她,“说重点,这些我帮不了你。”
“给俺报仇。”
我叹了口气,心想还是赶紧给她度了吧,这娘们儿的怨气实在是太重了,让她在阳间滞留久了肯定是个祸害。
我简单的摆了个度道场,也不理会刘美姑的絮絮叨叨,赶紧念了往生咒。
身边凭空出现了一个漩涡,刘美姑被漩涡吸了进去,她还在嚷着。
“余师傅,给俺报仇!”
刘美姑的阴魂消失了,我叹了口气,这个娘们儿心术不正,但是她死的也确实是冤枉,我救了她的阴魂也算是对的起她了。
我把东西收拾好了离开荒地,悄悄的摸回了房间。
李子墨还在睡着,我凑到她眼前看了看,她的呼吸很均匀,应该是没现我偷偷溜出去了。
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李子墨突然翻了个身,目光炯炯的正对着我。
窗外的月亮很亮,她的眼珠子黑漆漆的闪着光,我吓的叫了一声,差点摔下床。
“你去哪了?”
我支吾着撒谎,“我……尿尿。”
“尿尿还穿那么整齐,你去的五星级卫生间?”
“没有,这不是……冷嘛。”
“余生!”李子墨生气了,她坐起来打开灯,脸气的通红。
“我和你说多少遍了,别管多危险的事,你都必须带上我一起去,哪怕是死咱俩也……”
没等她说完,我一把抱住她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话堵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