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过她很多次,我说协议上的条款就是个玩笑,我不会当真的。
但秦然却不领情,她坚持说自己开出的条件必须由她自己完成,我被气的没话可说,好几天都没搭理她。
李子墨一家去外地旅游了,本来她想让我一起去,可是我这些天被秦然影响了情绪,心情不太好,就拒绝了她的邀请。
在家里也不顺心,我妈那张嘴就像是机关枪似的,从早到晚叨叨个不停,什么堵心她说什么。
“你个熊孩子是怎么回事,天天就在家里抱着个手机躺尸,就不能干点有用的?”
“哎我说,你刘姨她儿子比你大不了几天,人家都当爹了,你和子墨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办,我也想抱孙子了。”
“放下手机就玩电脑,你还有没有点正事了?你要是实在闲的慌就想想怎么卖房子,你把你爷爷的话都忘到爪哇国去了是吧?!”
我心烦意乱,踢开门就走出去,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
泉城的深冬很冷,天上下着小雪,真是脖子里灌冷风,脚底下呲溜滑,就没个顺心的事。
我突然很想喝酒,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想把自己灌醉了,干脆别去面对那些鸡零狗碎的破事。
我又来到了江岸酒吧,这个地方好像是一种神奇的魔力,按说这里算是我的伤心地,可我每次从这里路过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的往里瞥一眼。
我也不知道我是在期待看到谁,是清纯的苗青禾,还是窗边上那个丰腴的老板娘。
我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叫了杯啤酒,其实我喝酒挺怂的,高度的白酒洋酒根本不敢沾,就连啤酒也只能喝一斤左右,根本就不像个真正的泉城酒客。
我在酒吧里还意外的遇见了几个熟人,就是上次和我打架的那几个混混,好像带头的长头瘦子是叫大狗哥。
大狗带着他四个壮汉兄弟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喝酒,看他的样子伤已经好了,几个人时不时的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很不善。
我心里有点毛,不过坐了半个多小时他们也没有过来找我麻烦的意思,我心想酒吧的老板娘说话还真是好使,那天的事就算翻篇了。
我想起了老板娘的名字,花姐。
我挺好奇的,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然能把大狗这种混混制的服服帖帖的。
要说人生真的是挺神奇的,我心里正在想着花姐,她竟然就坐在我面前了。
她出现的时候我呆住了,直愣愣的看着她,花姐倒也不生气,掏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朝我摆了个姿势。
我很识趣的给她点上,花姐朝我吐了个烟圈,我讪讪的看着她。
“那天的事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花姐笑笑,“算你懂事,那天的损失你都赔给我了,咱两清。”
我也不知道和她聊点什么,更不敢直目愣眼的看她,只能低着头喝酒。
花姐抽了口烟,“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是个有本事的人。”
我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说?”
“有人托我来……求你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