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一厉,维克多被吓了一跳,闭上了嘴。
“你说这个酒壶是你的?”
“是的!可恶的小偷先生,这个酒壶是我们家族传了几百年的宝贝,这是路易十六大帝登基时赏赐给我家族祖先的!我一直放在这个抽屉里,你是怎么偷走的!”
我看了看他家里,到处都乱的一团糟,桌子都被杂物埋在了下面,床上满是衣物和酒瓶,比他的办公室还乱。
“你家都乱成这模样了,你还能记得这东西放在哪里?”
“当然!我的东西我当然清清楚楚的记得在哪里!”
维克多大声吼起来,他走到墙角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抓出一个毛绒玩具。
“这是我入职的时候苗送给我的熊猫,还有那里,橱柜上面放着安德烈送给我的套娃,这些珍贵的礼品放在哪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都让他逗笑了,这么乱的家,他还真能记得住东西都放在哪儿。
我还是不太相信他的话,冷冷的看着他。
“这个酒壶是从你办公室抽屉的夹层里找到的,我相信这个东西和安德烈先生的失踪有关系。维克多先生,请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你说什么?安德烈,他?失踪?!”
维克多瞪着眼,“小偷先生,你喝醉了吧,安德烈现在就站在我们面前,你用这种谎话来欺骗我,上帝是不会饶恕你的!”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看维克多的反应,他真不像是给安德烈下煞的人。
我想起来秦然教给我的那个办法,突然站起来直勾勾的盯着维克多的眼睛。
维克多毫无惧色,他也直直的盯着我,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我听不懂的外语,喷了我一脸酒气。
我和秦然对看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
看来维克多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他是被人陷害的。
我和维克多简单说了一下安德烈生的怪事,维克多听的目瞪口呆,要不是安德烈在一边给我作证说这都是真的,我估计维克多能把我当成个神经病。
维克多呆呆的坐回椅子里,“哦,我的天,这是听过的最离奇的故事……我办公室里的抽屉没有夹层,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酒壶为什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
苗青禾也证明了他的话,“办公室里的桌子都是培训班统一订购的,抽屉里不会有什么夹层,我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秦然撇撇嘴,“那你怎么肯定不是他趁着办公室没人的时候自己加了个夹层的?”
秦然这显然是在挑衅,可苗青禾这次还真没怂,少有的反击了一句。
“我相信维克多,因为他每天来培训班的时间都很晚,晚上又从来不加班,他没有单独待在办公室里的机会。”
秦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我差点笑出声,敢情迟到早退还成了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了。
气氛有点尴尬,我赶紧打了个圆场。
“行了不讨论这个问题了,维克多先生,你仔细想一下,你的酒壶藏在家里,这件事都有几个人知道?”
维克多想了想,“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