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消失以后,屋子里的温度慢慢升高起来,我长长的吐了口气,累的差点睡着了。
“行了,都起来吧,彻底完事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胡磊和胡波赶紧爬了起来。
秦然赶紧过来扶住我,“没事吧?”
我对她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累。胡老师,这事就彻底解决了,以后你家不会再出事了。”
胡磊和胡波大喜,一个劲的跟我道谢,我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家伙事画了一张镇煞符,连着那两枚当五铜钱一起递给胡波。
“现在屋里没外人,我和你说几句话你听好了。这铜钱是不能再戴了,最好是从哪来的让它回哪去。还有你藏起来的其他东西,你要是听我的,就拿个木头箱子装起来和铜钱一起埋回去。把这张镇煞符贴在箱子上,我能保邪煞一辈子再也不来缠着你。要是你不听,我把话说前头,以后的事别来找我,我不会再管。咱今天说的这些话哪起的哪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胡波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接过东西,咬了咬牙。
“行,俺有数了。”
秦然扶着我走出胡家,我回头看了看老太太卧室的方向,对她鞠了个躬。
胡家门里就这一个明白人,她是个通情达理的老太太。
而且我也敢肯定,只要老太太还活着,胡家的日子就一定不会过不去。
一个多月以后胡波又找过我,就是我前面说过的卖房子的事。
我也没和他客气,两套房子一百万买了下来,我分给了帮我签合同的同行朋友十万,秦然把房子重新收拾了一下,一百六十万卖了出去。
胡波给了我十万施法的钱,卖房子我们又赚了四十多万。
我没算错,卖房子不是赚了五十万,因为除了重新收拾房子花了点钱,我还雇了几个人到处宣传胡家的房子是凶宅。
大家也别骂我干事不地道,我承认,我确实不是个正人君子。
可这事也没法怨我,胡波给的钱实在太少了,这是我做风水师到现在耗费法力最大的一次,我足足在家里歇了一个礼拜才缓过来。
那天晚上秦然大半夜的把我扶回家,可把我妈给吓着了。
“哎哟你个熊孩子去哪了这是,怎么地了,哎你别睡,你说句话啊!”
我迷迷糊糊的被秦然塞进被窝里,她和我妈说了很久话才回家。
也不知道秦然和我妈说了些什么,第二天我妈就去市场买了很多猪腰子海蛎子和韭黄回来,给我吃了好几天壮阳补肾的菜,吃的我都快吐了。
后来我终于明白了,我妈可能是误会了秦然的意思。
我需要的是恢复阳气,不是壮阳!
转眼就到了阴历二月,年是彻底过去了,我们的工作慢慢恢复了正常。
李子墨最近挺忙的,她公司开了一个新楼盘,她们售楼处几乎天天都在加班。
这天是周五,我晚上照例在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李子墨跑了楼来,一脸兴奋的看着我。
“生子,我可能要……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