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子墨卖掉了别墅,亏了很大一笔钱。
不过我们俩都没怎么太在乎,拿着卖别墅的钱在来到了西南省春城市,买了一套不算大的房子,过上了远离都市喧嚣的平静生活。
一转眼,我们已经在春城生活了一年多了。
来春城之后的大半年,李子墨又生了个女儿。
我们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忆然。
儿子也跟着我们来到了春城定居,现在已经上了小学,不过儿子可没少回家跟我吐槽。
“爸爸,我不喜欢这个学校,我也不喜欢这里的小朋友。”
“嗯,为什么?”
“他们都说我说话带着一股洋芋味,你知道洋芋是什么吗?就是土豆!哼,我说话才没有洋芋味呢,他们说话才有!”
我无奈的笑了笑,把右耳朵侧过来对着儿子。
“你说什么味儿?爸爸没听清。”
“洋!芋!味!哼!!”
儿子对着我的右耳朵大喊了一声,气哼哼的跑去卧室和女儿玩去了。
我的左耳朵聋了,是我自己扇自己耳光打聋的。
这次聋的很彻底,我的左耳朵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能靠着一只半清不楚的右耳朵来和人交流。
李子墨在家里待产,再加上女儿的哺乳期,这一年多时间我们俩谁都没有工作,就这么坐吃山空的,我心里渐渐有点儿慌了。
我和李子墨商量了一下,她搂着我的脖子拽了拽我的脸。
“要不咱还开个房产中介吧,平时我在店里看着,好歹也算个营生。等我回来给忆然喂奶的时候你过去顶一下,店里别空着没人就行了。”
“房产中介……我……”
我犹豫了一下,说实话,我不想再干这一行了。
“我……我听不见,我怕把客户给气跑了。”
李子墨看着我,笑了。
“我和你说,我又梦见妹妹了。”
“嗯?她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啊,以后不让咱过去看她了,她说一看见咱俩她就不痛快。她让你开个房产中介,说不定她高兴了还过来转转呢。”
“切,净胡说,行吧,那就听你的。”
我明知道李子墨是在和我开玩笑,我还是听了她的话。
隔了几天,我们在小区门口租了一间不大的房子,临街,也挺干净,挺适合做房产中介的。
李子墨抽空去跑了工商税务办好了手续,我请了两个工人忙活了几天,把门脸收拾妥帖了,挂上了一块喷绘门头。
依然就只有四个字,房产中介。
我感觉我的运气又回来了,中介门头开业之后,我又赶上了一个春城房地产经济腾飞的特殊年代。
我和李子墨忙的晕头转向的,于是我有萌生了请个看店小工的想法。
李子墨也点头同意,她这几天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带客户看完了房子回到家的时候,女儿都已经饿的哇哇大哭了,那小模样儿别提有多委屈了。
“行,我明天去贴个招聘启事,你也在同城网站信息,条件不用高了,就能替咱应付个租房的客户就行。”
第二天,我在小区门口的宣传栏里贴了张招聘启事。
我掏出一支烟来点着,正想回门头去看店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老板,请问这个启事是你贴的吗,你们店里招人吗?”
我回过头来,一个二十岁露头的女孩儿站在我面前,一头乌黑的长扎成一束高马尾歪在脑袋后边,漆黑的眉毛,红润的朱唇,白皙的脸蛋儿,全身都散着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
“老板,我是刚毕业的学生,没有工作经验。我不要底薪,就拿提成就行了。我能吃苦,真的,我什么都能干,骗你……骗你是小狗。”
女孩儿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我呆呆的盯着她的脸,眼前恍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