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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继之赶到横店医院的时候,江琳月的经纪人瑶姐正在门口接电话。
看到陆继之,她挂断电话忙迎了上去,“陆总,抱歉这么远还麻烦您跑一趟,因为紧急联系人是您的名字,医院必须紧急联系人本人签字才行。”
“月月呢?”陆继之有些急躁地开口。
瑶姐叹了口气,目光流转间带着几分无奈,“她在里面,刚做完检查,今天有一场下水的戏,结果她呛了几口水就突然说不出话来,我们就赶紧送医院了。”
陆继之眉心紧锁,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想到了高中那个时候,被同学按着头在臭水池里折磨,耳膜被刺激得钻心痛,很难受。
那个时候,江琳月不顾一切拿着拖把棍子在那群同学身上打,结果被一起按在臭水池。
为了他,她其实身体也没有那么健康。
想到这里,他仿佛心中被刀锋戳满,割裂着他心底的那根绳。
见陆继之表情不悦,瑶姐还以为他心有不满,斟酌着用词,“而且她的情况……她现在需要您。”
他点点头,压抑着心中的波澜,快步向病房走去。
推开病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江琳月苍白的脸庞,她的眼睛微微闭着,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一朵受伤的花。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进来,江琳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陆继之,目光中闪烁着欣喜与温柔。
她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自己无法开口。
看到她这副模样,陆继之心中更不是滋味,“月月,就是一个小手术,别怕,我会陪着你。”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轻声说道:“病人的监护人来了吗?抓紧签字,我们可以马上安排手术,不然恢复还要很长的时间的。”
“我是。”陆继之起身,接过医生手中的手术知情同意书,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麻烦您尽快安排。”
“嗯,手术室如果有空的,今晚就可以做。”
医生说完,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里的灯亮起来。
陆继之坐在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手机响了一声,是头条推送。
他点开看了一眼,名为《女性独立是伪命题?还是自我成长的一种体现?》
他本来没什么兴趣,余光却瞥见标题下很小字号的作者一栏写着‘苏菀’。
是无漾新闻社的公众号。
他将内容从头至尾认真地看完,眸子沉了沉,盯着屏幕上的文字久久不语。
脑海中,不停浮现那双清澈的黑眸,以及苏菀的模样。
她的眸子里带着倔强与冷漠,却偏偏让他移不开视线。
他从没遇到过像她这样的人,即使在记者评比中通报批评,也不曾放弃过记者的理想。
现在的她,比过去更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