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微阖,面颊上敷着淡紫色的面膜,灯光在她肌肤的光滑上泛出柔和的光泽。
今年她虽年过五十,却因得当的保养与时尚的品味,显得年轻而又优雅,仿佛岁月在她身上停滞。
这份恬静的享受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打断。
蒋友兰微微皱眉,低声开口,“不是说好我这间房不安排别人吗?”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悦,语气中带着被打扰的恼怒。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身侧。
此时,江琳月正缓缓脱下外套,露出精致的水粉色套裙,浑身散着温婉的气质。
她的妆容毫无瑕疵,优雅的举动与纯净的微笑让人不禁感到一丝亲近。
然而,蒋友兰的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快。
“伯母,好久不见,我是琳月。”江琳月含笑开口,语气里带着细腻的温柔。
蒋友兰瞥了她一眼,心中不屑。
江琳月的表现虽然优雅得体,但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人觉得虚情假意。
“你来这里做什么?”蒋友兰冷冷地问,语气中隐约带着一丝优越感。
“我就是想和您聊聊,关于继之的事。”
江琳月笑容依旧,但目光中闪过一抹讥诮的冷意。
蒋友兰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厌恶,并不作答。
江琳月也不气恼,在她身侧站定,抿唇一笑,“我和继之是很好的朋友,那个时候,继之在学校被霸凌,险些自杀,还好被我现……抱歉阿姨,我不该提起这件事的。”
蒋友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屑:“你想说什么?你和我儿子的事我自然知道,但这与你和苏菀有什么关系?”
江琳月的笑容并未减弱,反而在微弱的光线中透出几分笃定与自信。
她缓缓坐在旁边,柔和的光线映在她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淡淡的挑衅。
“阿姨,继之最近一直在感情的事情上出现问题,时间久了对他的工作影响也不好,我想帮他。”
蒋友兰冷笑,声音透着不屑,“你能帮他?你一个娱乐圈的人,在这里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可没什么意义。”
江琳月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反而微微一笑,“继之马上就是上任总裁的关键时刻,可陆伯父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您也私下没少打点那些圈中贵妇吧?”
蒋友兰的眉头紧皱,眼中逐渐流露出一丝不安,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她轻蔑地撇撇嘴:“我不需要你教我。”
“我也不敢妄言,只是希望您能在适当的时候,给继之一些支持。毕竟,我们都只有一个目的。”
话音未落,蒋友兰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天际。
她手一挥,似乎逐渐不耐烦,“我并不需要你在这里费尽心思地劝说我。”
江琳月的笑容依旧,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阿姨,若我真的想要那样,为什么要如此费心与您交谈呢?”
她的声音如细雨般润物细无声,却又蕴藏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力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蒋友兰微微一怔,心中竟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