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巴掌甩在了江琳月脸上,“臭婊子,当年要不是老子睡、你,你还能有今天的成就,嗯?”
男人的力气到底很野蛮,江琳月被打的偏过脑袋,嘴角溢出血丝。
她想拼尽全力反抗,可她根本敌不过男人的蛮力。
“放开我,王铁根!我们好好说行不行?”江琳月死死咬着嘴唇,低声哀求,“我错了,有话好商量,好吗?”
听到这个句话,被叫做‘王铁根’的男人这才松了劲儿,手中却依旧抓着江琳月不放,“好,那跟我走!”
见状,她只能乖乖跟着王铁根离开,她的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痛,嘴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坐在这空间逼仄又充满汗臭味的车上,江琳月心中满是屈辱,她想逃跑,可她也见识过王铁根的手段,压根不敢。
“王铁根,你究竟想干嘛?”
王铁根抽了一根烟,透过后视镜斜睨她一眼,吐着眼圈,“儿子想你了。”
闻言,江琳月抬眸怒视着王铁根,眼底满是恨意。
“我说过……”
“得了,儿子哭闹着要见你,你要是不听话……”
王铁根将烟蒂摁灭在裤腿上,像是不知道疼似的,却叫江琳月感觉这滚烫的烟头落在她身上。
剩下的话,几乎不用王铁根开口,江琳月闭上了嘴巴,甚至连委屈都不敢表现出来。
王铁根一直注意着她的神色,将她的表现收入眼中,将车子朝着郊区驶去。
……
另一边,苏菀意识到今天已经是薄隐年去樟县和考古学家们一起研究新出土的古墓的第二天了。
今天她回了爱丁堡公馆,一个人晚上吃饭的时候竟然感觉到空落落的。
以往都是她做饭,薄隐年在旁边偶尔搭把手,或者亲自上阵,饭后两人一起收拾桌子,好不惬意。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偌大的家里显得有些冷清。
薄隐年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可却总是默默的照顾着她。
因为是一个人吃饭,她的晚饭比较简单,吃完后和朝朝玩了一会儿,随后洗漱了一番躺床上睡觉。
夜色渐深,她迷迷糊糊正准备睡下,社交通信语音电话打了进来,是谢主编。
“小苏,有个紧急新闻,樟县那边生6.3级地震,咱们社里现在要派一个新闻记者和摄像过去,你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樟县?6.3级别?那不就是薄隐年所在的地区生了地震吗?
听到这里,苏菀整颗心瞬间悬了起来。
她立马坐了起来,“主编,我想去!我保证完成任务!”
“好,那明早七点准时出,辛苦你今晚准备一下吧!”
挂断电话后,苏菀再也睡不着了,拿起手机翻看樟县地震的最新消息。
可看了半晌,她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信息,心中的焦虑感愈深沉。
薄隐年,他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