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拿出火折子,在李彧安面前晃了晃。
李彧安乖巧的递上花灯,梁崇月用火折子将花灯中间的燃点点上,将火折子装好后,手捧花灯,虔诚的放在身前祈祷。
她虽然不知李彧安这里面都写了什么,但梁崇月依旧诚心祈愿,她的君后能够心愿达成。
一盏花灯放完,梁崇月站在河边,瞧着花灯远去,慢慢融入一片花灯之中。
“陛下没有写任何心愿,那这一盏花灯该如何办?”
梁崇月将手上另一盏花灯拿起,牡丹花瓣做的逼真,瞧着倒像朵真花似的。
“朕是天子,真心祈愿,写与不写都能直达天听。”
说罢,梁崇月点燃了牡丹花灯中间的燃点,同方才一样放在心口的位置闭上眼睛默默祈愿。
她的愿望十分简单,她希望天下太平,百姓诸事顺遂便是最好。
至于旁的,她想要的,会自己去抢,就不劳烦天上神仙了。
“好了,朕已经诚心祈愿,彧安的心愿很快便能实现了。”
李彧安脸上戴着面具,藏在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像是有火在燃烧,光是被注视着,都能感觉到他的炽热。
“好,有陛下在,臣妾相信臣妾的心愿一定会实现的。”
与李彧安这双满含深情的眼睛对上,梁崇月心中平白生出些许愧疚来,宫中嫔妃不多,她也不曾给过李彧安什么殊荣,李彧安放弃太师身份,放弃宫外自由的生活,为了所谓爱情入宫,甘愿一世困在宫里陪伴她左右。
“往后朕每年七月七都带你来放花灯,只带你一人可好?”
李彧安闻言,眼睛都在放光,刚才许下的心愿不过才过了片刻便能达成,他从前身体不好,家中父母双亲不知拜过多少神仙真人。
他从前也是不信,若是此间真有神仙,又岂会听不到他幼时日日哭求父亲病好,母亲不要离开。
想到此处,不知是高兴还是为从前诸事感到悲伤,李彧安眼角一滴泪落下,很快就落入了面具里面。
“好,陛下说话可算话?”
梁崇月听乐了,这还是李彧安第一次问她说话可算话,想来是真的在意了。
“你是朕的君后,自然只你一人有此殊荣,若是哪年不得空了,也绝不会带旁人放花灯。”
梁崇月话音刚落下,薄唇便吻了上来,温热的唇角还带着咸涩,梁崇月不是没尝过眼泪的滋味,没想到李彧安这么容易感动。
“好,臣妾信您。”
梁崇月带着李彧安在京城大街上逛到夜会结束,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才带着李彧安回宫。
已经很晚了,这天上的星星愈明亮,晚上的风吹的人身上都带着股寒凉。
“今晚早些休息吧,朕也有些乏了,将你送回,朕便回养心殿了,过会儿就要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