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书阁找了间静室修炼,闭门不出。
时间又过了三天,无情道的蚀骨削肉之苦越来越剧烈。
清晨,玄澜从昏迷中被痛醒,发现门外一阵喧哗。
忍着痛打开门,他一眼就看见抱在一起的祝菡霜和林九渊。
只见林九渊温柔抚摸着祝菡霜平坦的小腹,一脸幸福模样:“师姐,你才刚刚有孕,我就很想知道生出来是女是男了。”
“如果是个姑娘,一定长得像你,到时候你一定会很疼她对不对?”
怀孕?
玄澜还没回过神,祝菡霜却看见了他,下意识推开了林九渊。
“刚刚九渊没站稳,我才扶了他一下,你别误会。”
说着,走到玄澜面前,和从前一样温柔仰望着他。
“你重伤未愈,九渊心疼你,不计前嫌和师父求情,允许你去镇痛灵泉疗伤。你等会儿好好感谢九渊。”
这话,这谎言,玄澜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想听。
“不必了。”
他扭头就要关门进屋,却被祝菡霜一句不要任性,强行带到了镇痛灵泉池。
中途,祝菡霜因事离开。
镇痛灵泉池就剩下玄澜和林九渊两人。
林九渊终于不装了,趾高气扬炫耀:“玄澜,我知道你听见了,你妻子肚子里揣着的,是我的种。”
“你知道菡霜有多迷恋我吗?你的流光殿,你的白玉床,你们定情的灵泽湖畔都有我们爱的痕迹。”
“她在床上放浪极了,就算如今怀孕了也按捺不住每晚让我要她,根本离不开我,可你苏醒一年了,她与你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吗?”
“你说,我们现在谁是正主,谁才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