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澜没有挣扎。
只凝着祝菡霜,平静讽刺:“是林九渊告诉你我想逃跑吧,你可真是相信他。”
三百年夫妻情意,抵不过十年光阴。
祝菡霜避开了他的视线:“不管怎么样,现在九渊的状况,一点危险都不能冒。”
这样理所当然的偏袒,玄澜醒来这一年听了无数次。
浑身时时刻刻都在疼,他没有心思再辩驳,只想忍过最后折磨的时间。
额上的汗珠被擦拭,祝菡霜缓和了语气安慰:“澜,我之前做过的承诺仍旧不变,等抽完灵根,我就不会让你受苦了。”
玄澜忍着痛,没有搭理。
等无情道功法大成,他的修为在蓬莱无人能敌,他也不会再让自己受苦了。
门外,向来四季如春的蓬莱,不知为何忽然下起了雪。
簌簌的雪落在屋顶,很快铺上了白茫茫的一片,像是在遗憾什么。
这场祝雪,持续了两天。
玄澜也被锁了两天。
……
终于,第十天到了。
太阳升起时,玄澜感觉身上的痛意忽得一轻,整个人耳聪目明百倍不止。
他被带到了蓬莱的祭仙台。
站在前方的就是他的师父,妻子,和师弟,以及被他们三人护在中央的林九渊。
只听林九渊缠着祝菡霜:“祝菡霜,等我有了灵根,就能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太好了,无论儿子还是女儿我都会爱?”
祝菡霜旁若无人溺宠笑:“嗯,整个宗门都会爱他。”
萧七也附和:“我会带他御剑飞行,灵石和防御法器不重样的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