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自然向下垂落的睫毛,在微微眨眼的时候,有一种狐狸的狡黠。
又灵动,又美丽,又惑人的紧。
喉结滚动,霍星野掐了两人的麦,捏着南洲下巴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仰头将唇瓣打开。
俯身,吻了下去。
舌尖勾起,纠缠。
空气里的信息素的味道更浓郁了,隐隐约约还有一点点的烤熟的甜栗子的味道。
南洲仰着头,手搭在霍星野的胸口上,灼热的呼吸变得更加湿重,喉咙出轻而短的呜咽。
白衬衫被揉起褶皱,漂亮的狐狸眼里染上桃粉色,沾上水汽。
公寓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下一下。
但门里的人却丝毫没有理会,霍星野将南洲压在床上,两人的身体隔着被子亲密的贴在一起。
等了一会儿,许是知道里面的人不会开门,门外传来一道男音。
“野哥,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放在门口了。”
随后,门外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霍星野抬起身,两人唇舌分离之际,在南洲的唇上轻轻一咬,又忍不住似的嘬吮了一下。
南洲躺在枕头上,气息不稳,一呼一吸间,满是灼热。
原本因为烧而干涸白的嘴唇,变得红润润的,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但他眼底和表情都是带着笑的。
“亲的好凶。”
“你这样,会不会被传染?”
声音哑哑的,几乎要听不清。
霍星野不回答,视线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唇上。
因为接吻和烧,南洲整张脸有一种凌乱的性感。
他颈项后放的信息素阻隔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熟悉的香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像是在对自己的a1pha出热情的邀请。
霍星野俯身,再次吻上那张漂亮的唇,另一只手扶上南洲的后颈,在omega的腺体上暧昧的摩挲。
那里,曾经被他咬出的印子已经非常淡了,没再过几天就会完全消失不见。
属于他们之间信息素的链接和羁绊,也会逐渐淡去,他也不再受他的影响。
霍星野闭上眼,手上的力道加重,吻也更深。
想要再次将他占为己有。
想要永远的,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内心深处卑劣可耻的欲望,与现实里omega毫无防备给予的短暂甜蜜,让霍星野既痛苦又沉沦。
*
看着南洲将退烧药吃下去,又喝下满满一大杯热水重新躺下后,霍星野才有时间去卫生间里洗漱收拾自己。
等到熄了灯,在床上躺下时,时间也不早了。
黑暗里,南洲翻了一个身,面向他,“差点忘了。”
话落,轻而低的哼唱,在安静的公寓里响了起来。
霍星野侧躺着,在歌声里静静地望着身前的人,深邃的瞳仁似有万千情绪铺染。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词。
把他的记忆带往从前,无数个怦然心动的瞬间。
“你喜欢这歌对吧?”南洲问。
几分钟的歌,却短暂的好像只有几秒。
霍星野没有立刻回答。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歌。那天我按门铃,你怎么都不开,后来我按这个旋律,你才开的门。”
南洲轻声一笑,“我也最喜欢这歌。”
“为什么?”霍星野问。
写了那么多的歌,为什么最喜欢这。
“意义不一样。”
南洲说完,公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霍星野没有再追问,南洲也没有再往下说。
其实,即便是霍星野问,他也不一定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