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
“到了。”周瑾序开口。
江倪一句话还没打完,听到声音下意识先抬眸先看楼层。
但与此同时,她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在还没开始反应过来前,人已经被带出了电梯。
按密码,开门。
“嘭。”关门的声音。
一气呵成的动作,完全没给人反应的时间,江倪回神时整个人已经贴在了门上。
蕴含着怒意的吻,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压下了来。
太过突然,江倪的手机都没拿稳,咚一声掉到了铺着柔软毛毯的地上。
“唔——我的、手机!”她下意识想去捞。
换来的是更加强势的侵略,几乎是动弹不得。
江倪给这个情况搞懵了。
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突然之间,这是怎么回事?
江倪艰难的拉开距离:“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周瑾序把她整个人被托抱了起来。
骤然失重的惊吓让江倪搂紧了他的脖子,惊魂未定地依靠他。
于是他更加得寸进尺的进攻。
肌肤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江倪感受到了他的不寻常,在换气的间隙艰难的开口。
“今天不…唔……”
周瑾序再次吻了上去,姿态是罕见的强势,不想让她说出一句话。
这一刻,他知道江倪想说什么,但他不想听,理智在看见今晚的画面时已经摇摇欲坠。
而此刻,已断线。
什么克制律己,从容淡定都抛诸脑后。
他只想吻他,让她没有时间思考,让她为他绽放。
陌生的情绪来得太激烈,已经将他拽进去深渊。
他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掠夺她的呼吸。
江倪被周瑾序吻得气息凌。乱,整个脑子都是晕乎的。
“不行。”她勉强抽出一缕理智,被他扰得断断续续:“还、还没洗澡。”
不卫生,容易得妇科病。
“一起洗。”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流连在她的唇角,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他托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迈上楼梯。
已经是深秋。
冰冷的墙面被花洒打湿,熨烫出新的温度。
狭仄的空间里雾气弥漫,温度攀升。
水珠在墙面上蜿蜒滑落,形成一道道水痕,又被胡乱抹去。
水很热。
这是江倪洗过最久也是最磨。人的澡,到最后声音也沙。哑了。
太累了,不亚于轮上了两个夜班,一沾床江倪就睡熟了,连男人替她吹头发时吹风机嗡嗡的响声都没能吵醒她。
而这一晚,男人坐在阳台,罕见的燃起了一根烟。
落地窗分割两个世界,床上的人累极了睡得很沉,周瑾序却没有一点睡意。
凛冽的寒风呼啸,穿透薄薄的衣物,理智已经尽数回笼。
他需要冷静的思考今晚的事情。
太强烈的情绪冲击无法被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粉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