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恒更想骂人了。
魏宇陡然感叹:“崔县令,赵羽是县丞,你是县令,结果,你竟然还要派人请他来衙门?若是传扬出去。。。”
崔恒淡声:“县丞他即将大婚,最近忙得分身乏术,不来县衙倒也情有可原。”
赵羽不来衙门,且赵羽每天都安静的留在赵府,那他崔恒就可以真正行使县尊的权力,如此好事,他开心都来不及呢。
赵羽如果真天天来衙门。。。除了闹心,还能有什么好处?
魏闵又咬牙:“你是要帮赵羽?”
“本县谁都不帮!但是,你们太恶心了!”
随着话音,崔恒露出一抹恼怒:“说句不客气的,自从你们来了府衙,这两天,我时时刻刻都担心你们忽然死在本县这衙门里连累本县!”
“也就本县是个文雅的人,要不然,非得将你们骂个狗血淋头!”
彼其娘之!不当人子!
魏闵面容微变:“如此姿态,你之前又称遣人去请赵羽。。。你真要帮赵羽?”
说完,魏闵面容极其难看,目光变得凶狠。
崔恒冷笑:“看什么看?你还能杀了本县?就你们两个病死鬼此时的状态,真动起手来,加一块也打不过本县!”
“你疯了吗。。。”魏宇面容变得惊恐。
又慌忙去看魏闵。
魏闵不说话,只满脸阴晴不定。
如果崔恒当真撕破脸去帮赵羽,那,这县城,又有何处可以藏身?
片刻后,魏闵开口:“你应该两不相帮,因为你在郡城,没有资本。。。你也不用废话了,我和魏宇不会离开县衙半步!我们死了,你也得倒霉!”
“呵呵。。。”崔恒满脸嘲弄。
魏闵面容难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是啊,本县没有后盾,所以本县从来不得罪人,遇事则两不相帮,最终谁赢了就帮谁,以本县的性子,哪怕心里想弄死你们,也不好和你们撕破脸。”
说完,崔恒露出玩味:“只可惜。。。你们之前不愿意离开,而接下来,你们想走,恐怕也走不掉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魏闵两人面容大变。
崔恒不语,只是看一眼外面。
随后淡声:“这两天心里的愤恨也泄得差不多了。。。给你们一个忠告,现在走,你们还有机会,也尚且还有一线生机,再不走,你们恐怕没机会走出秦县了。”
魏宇思索片刻,低语:“家主,情况不对劲。。。”
魏闵不语,只默默猜测,崔恒到底是想做什么。
好一会儿,魏闵才开口:“你不怕得罪赵羽?”
崔恒好整以暇的坐下:“你们出了秦县又如何,就真能回郡城不成?呵。。。若你们走了,也正合了赵羽这两日的想法,我有什么好得罪的?”
魏闵直勾勾盯着崔恒。
又是好一会儿,魏闵才冷声:“不管你玩什么把戏,我和魏宇都不会离开县衙。。。崔县令也最好维持你们的两不相帮,待我们他日回郡城,自有你的好处。”
“呵。。。”崔恒出玩味的笑声,闭目养神。
魏闵和魏宇不由得心神不安。。。崔恒如此姿态,很可能是出了什么不知道的变故,留在这里,很可能真的会倒霉!
可是又总是感觉,或许崔恒就是故作姿态,是想将他们逼走,进而方便赵羽荒野劫杀。
到底哪种?
约莫三十个呼吸后。
崔恒睁眼:“赵羽到衙门了,你们,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