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心悦跟简丹,在房间里面蛐蛐了很久的宁祁休,等到外卖来了,两个人是大快朵颐,心情是好了不少。
两个女孩子有说不完的话,跟回到了那个大学时候,说说笑笑,到了两三点才去睡觉。
第二天,卢心悦起晚了,闹钟响了好几次都没有起来。后面伸手去拿手机,看到是十点钟了,伸手推了推简丹。
“起来了,我们上班了。”
简丹手脚搭在她身上,嘟囔着说:“别起,你现在生气呢。我们就是要摆谱,今天这个班,就不上了。你等着宁家的人来请你,不然你自己回去,人家会觉得你好欺负。”
卢心悦想想也是这么一回事,便把手机丢在了一遍,拉过被子盖着,准备继续睡觉了。
手机又是不合时宜地响着,她不想接,就推了一把简丹:“亲爱的,你帮我接一下吧。”
简丹迷迷瞪瞪地去捞,一接通就是开口骂道:“有毛病就去治啊,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宁国安一把年纪,没被人这么骂过,一下子还是被骂住了。
“你有话快讲,没有的话,我们还要睡觉。这一天天,破事一箩筐,心悦嫁入宁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宁国安老脸一黑,咳嗽了一下,故作镇静地说:“简家丫头,我是宁家的爷爷,我想找一下心悦,你让她接电话吧。”
简丹推了推卢心悦,小声说:“宁祁休的爷爷,让你接一下电话。你要是不想接,我就继续输出了。”
卢心悦摆摆手,支棱起来,坐在床上,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机拿了过来。
“老爷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宁国安听到了卢心悦的声音,长长舒了一口气,他跟哄孩子一样说:“心悦,那个小孩子的事情,爷爷我已经是知道了。我也是处理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回家吧。”
卢心悦哦了一声,后面不说话。
宁国安接着说:“昨天你哥把祁休打的肋骨断了,他是活该。你回家吧,回家之后我会给你做主的。”
简丹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下床去洗漱去了。宁国安那个话,傻子都不会信的。
卢心悦自然也是这样子,她理理衣服,靠着床头,人陷入了一种深思。李子言这个事情,她要怎么样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手指抠着被子,脸色比较沉重。
等宁国安说了半天,她想到办法,才说:“老爷子,我觉得宁祁休是死性不改。所以的话,我不打算轻易原谅他。他必须要付出代价,才会长记性。”
听到这个话,宁国安的脸是拉得老长了。
“心悦,那你想怎么样?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总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面逼。我们一家也是很纵容你了,公司直接给你管了四个部门,我们没有对不起你。”
卢心悦听出那个不满了,浅笑了一声,才缓缓说:“老爷子,我没有想往他绝路上面逼,我就是单纯觉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给我找烦心事,我不乐意,要他受点教训。”
宁国安沉声问:“你想怎么样,你说,爷爷听听可以不?”
“以后如果宁祁休再敢因为陈灿灿母子俩,来恶心我,每一次,你就让他往我的账号上面转一百万。并且备注,他是自愿赠与,单纯哄我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