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祁休气呼呼地说:“卢心悦,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心狠?你对我,一点点的爱都没有了吗?你做那些事情,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在豪门家族里面长大的女孩子,就没有几个傻白甜。
之前卢心悦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也是初恋,为了跟他凑活下去,她已经是对陈灿灿忍了很多。可是她无数的隐让是陈灿灿的得寸进尺,以及宁祁休的眼盲脑残惹得她烦闷。
从新婚夜开始,她就是决定跟过去断舍离,不会再有什么心慈手软了。毕竟,她不可能跟宁祁休过下去了。
从回忆中出来,卢心悦不想纠缠了,她直接说:“二换一,你换不换?”
宁祁休很大声地说:“我不换,我就是要弄死那个小秘书,我就是要你一辈子难受。你做事那么不顾念旧情,我后面做的一切都是以牙还牙。”
卢心悦听完,人是恨得牙牙痒,却是没有破防。
“那行,到时候你去李均的坟头给他们母子俩收尸。你也还能活很多年,午夜梦回你别梦见你那个结拜大哥就好了。毕竟你为了他的老婆孩子,以前可以不管不顾,现在却连他们的命都不管了,兄弟情属实不怎么样。”
说完,她果断挂了那个电话。
抬头对上叶危那个探究的目光,她耸耸肩解释道:“等会,宁祁休会给我打电话的,他那个大哥在他心里是非比寻常。就,就给我一种感觉,他们说是一对,可能都有人信。”
叶危没有听进去多少解释了什么,他只知道,卢心悦在跟他解释,没有忽视他的疑问。
他问:“那你现在要怎么做?”
卢心悦伸手托着下巴,斟酌了一会才说:“你哥把他们关在哪里,我想去陈灿灿聊聊。宁祁休说了咬死不离婚,那我这边就是说,让陈灿灿给我助力一下。”
叶危虽然不清楚,但是他理解,很配合。
两人就是去郊外的一个仓库,危时把人关在了这里。不过是好吃好喝照顾着,没有虐待他们。
看到他们的时候,陈灿灿母子俩正在那看故事书。
卢心悦望着这一幕,回头跟叶危说:“其实她老公活着的时候,我跟她不是仇人来着。可是后面她老公死了,她想找个依靠,就盯上了宁祁休。再后来就是疯狂地恶心我,恶心到我看到绿茶就想手撕了。”
之前明里暗里,卢心悦是吃了不少陈灿灿的亏,陈灿灿那些恶心的技俩她看得透,可是宁祁休看不透,就是一直在委屈她。
她露出来了一个苦笑,走了上前,喊了一声:“陈灿灿,我想跟你聊聊。”
陈灿灿看到是卢心悦,害怕她因为个人恩怨伤害孩子,下意识地伸手去抱住孩子,生怕孩子出事。
陈灿灿抱着孩子,戒备地问:“卢心悦,你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不要对我的孩子下手。”
卢心悦撇撇嘴说:“我还不跟你们一样不择手段,你们不逼急我,我也不会说做这种不好的勾当。我想找你聊聊,你看看怎么样?”
“聊什么?”陈灿灿拉着孩子不撒手,“你把我们抓过来,是想干嘛?”
卢心悦跟叶危说:“你先离开一下,我有事情想跟她私下聊聊?”
叶危不乐意,最后还是走开了。
陈灿灿拉着孩子,不愿意撒手。
卢心悦提醒道:“这个话,还是不要孩子听到比较合适。你可以让孩子在你的视线范围内,然后我们聊聊。”
陈灿灿是皱着眉头,提心吊胆地松开了孩子的手,跟她走到了角落里面。
一边视线不敢离开孩子,陈灿灿一边说:“你要跟我讲什么,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讲的。”
卢心悦很认真地望着陈灿灿,说:“我想跟宁祁休离婚,来真的那种。但是现在宁祁休不愿意跟我离婚,我需要你去推波助澜,让他跟我离婚。”
陈灿灿立马拒绝,坚定不移地说:“你又耍什么花招?你是想害我跟阿休吧,让我们两个见面那些,让你好借题挥去闹腾。我之前吃过你很多亏了,我不干。”
卢心悦翻了一个白眼,问:“你要不要跟宁祁休在一起的?我现在给你挪位置,你要不要?我有洁癖,这个男的我不要了,你要不要?确定不要的话,我可以找你妹妹,或者找其他的女人,你不后悔就行。”
找陈灿灿,是因为宁祁休对陈灿灿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就是在乎的要死要活。
如果找其他的女人,就是可能要考虑宁祁休接不接受的问题。好比陈晚晚是跟宁祁休睡了,可是宁祁休第一时间是想灭了陈晚晚。
但是如果对象是陈灿灿,这个灭口就是不行了。只有那种纠结,还有优柔寡断,才会让宁祁休愿意跟她离婚。
她看着有些松动的陈灿灿,继续洗脑说:“你喜欢宁祁休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是有着日久生情加感动,还有想找个依靠,附带找一个长期可靠的饭票。加上李均的存在,他会对李子言好,所以他是你的再婚最优解。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陈灿灿咬着下唇,握紧了拳头,不说话。
但是那个脸上的表情,是出卖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卢心悦后面不说话了,就是双手交叉放置在胸前,然后静静地盯着陈灿灿。
陈灿灿此时无比的煎熬,明明是不冷的天气,额间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半晌,陈灿灿咬着下唇说:“我可以去帮你离婚,做你的棋子。但是我也有我的要求,你要给我一个保证。就是保证你我们母子的安全,不能给宁家出手灭了我们。”
卢心悦两手一摊,摇摇头。
“我现在不怕告诉你,我家里不同意我跟宁祁休离婚,我叫不动卢家的人。我这一次抓你们,还是求人的,我保护不了你们。”
陈灿灿后面也是摇摇头说:“那我不能帮你这个忙,如果我帮你离婚,势必是要以身入局,那么后续如果宁家要捂嘴,我跟子言不好活。这一次要不是宁祁休,我可能就被处理了。”
论脑子,陈灿灿是真得比陈晚晚好了太多。
卢心悦眼瞅陷入了僵局,人多少也是有点暴躁。这么好的工具人用不上,她是真得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