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臣在这镯子里的确嗅到几味毒药材的气息。”李太医沉着冷静道,“现皇上您只要将这献于娘娘彩镯的人叫来一问,便就什么都清楚了。”
李蓉站在一边,完全不敢说话。
她手上的伤虽然也是从戴了这个镯子才开始引起的,但那是因为违反了镯子的规定啊。
如今自家儿子都已经将镯子给献了上去,皇后怎么还会中毒。
不是说好了送出去了便不会出现什么事情么?
沈垣心中气愤,他望着坐在位上的谢必渊,寒气逼人:“谢侍郎,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
谢必渊吓得腿都直打抖,他颤颤巍巍走到沈垣的跟前,立马跪了下来。
他头快低到地上,嘴唇打着架,“皇、皇上,卑职冤枉啊!这彩镯是卑职准备献给您的宫宴礼品,又岂敢在此处下毒,毒害卑职母亲,又毒害皇后娘娘呐!”
“求皇上明鉴!”
说完,谢必渊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都几乎要被磕的淤紫出血。
可沈垣却仍不为之所动,“你的意思是,这毒是朕宫中人所下的了?”
要知道,那手镯除此谢必渊之外,触碰它的人也就只有那名宫女,以及皇上和皇后。
若不是谢必渊,那便是那名宫女。
随着沈垣这句话说完,那名宫女也是赶紧一块儿跪了下来,语气带着哭腔,“皇上!奴婢接过那手镯过后,是根本就没有动过什么手脚,这可是大家都能看见的啊……”
眼下两人都各有说辞,沈垣也是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判断。
但这镯子毕竟还是从谢必渊手上送来,肯定还是得从他身上找起原因。
“谢侍郎,朕知道你还没有这个胆子来谋害皇后。”沈垣眼神一暗,带来强烈的压迫,“可今日这物件却是经你手中献上,你也难脱罪名。”
说完,他看了一眼皇后的手臂,“可好在皇后今日伤势不重,朕便不过多追究,但是这罚你必须得受!”
“来人呐。”
沈垣提高了声音,将外面的侍卫都唤了进来,“撤销对谢家的黄金赏赐,即刻起将其在刑部侍郎的称谓降至郎中,外再加二十大板。”
什么?!
不旦百两黄金赏赐没有了,就连他刑部侍郎的官职……也降了!甚至皇上还给他加了二十大板!
谢必渊紧咬着唇,手足无措,脸上几乎写满了绝望。
他抬起眼正欲想给自己求情,却在对上沈垣冰冷无情的目光时,心里立马打了退堂鼓。
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若这时候自己开口辩解,定然会被惩罚得更重。
想到这里,谢必渊只好忍气吞声,任凭处置。
等他被带走,门外立马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打板声。
伴随着的,还有谢必渊叫得凄惨的声音,别提有多痛苦了。
“这事闹的,你说这参加个宫宴送什么不好,送个手镯……还不如送个摆件呢。”有人抿了一口酒,唏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