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听得也是十分沉迷,等弹奏结束之后,他便是第一个忍不住夸赞:“文千金弹奏的曲子甚是美妙啊,和朕先前在覃州的听到的名流人物弹奏的毫无差别。”
说完,众人便是都鼓起了巴掌,以此表示夸赞。
对此,张云舒突然就有了压力。
她没想到,这个文家的女儿琴艺居然如此之好,甚至比京城中的一些琴师手艺都要好上不少,她究竟是如何学来的?
但好在,下一位上场的还不是自己,所以她还可以再等等看,瞧一瞧其他人的如何。
时间过去很快,果不其然,后面上场的几位女眷虽弹奏的也很不错,但相比起第一个出场的文家千金,依旧还是差了许多。
而终于轮到张云舒上场。
她走到琴的面前,正准备坐下时,就听见前方的位置上有人突然讨论起了其他的事情。
“你看,昨天晚上啊,就是这张家的女儿跑去了谢家住处,你猜后面怎么着了?”
旁边的人听着,也好奇地立马问:“后面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她呀,我们几个跑过去的时候,她都还正在和谢郎中在床上行苟且之事呢!哈哈哈哈!”
那人说话声虽并不是很大,但是也足以够让周围的人听见一些。
尤其坐在他们旁边的云娉婷和谢必渊。
只见云娉婷身子顿住,脸色沉了下来,她略过谢必渊的脸,只朝着那边重新问去:“你们方才说,张家小姐昨日夜里去了我们谢家住的地方?”
那两个人看着莫名奇妙朝他们问的云娉婷,皱了皱眉,“是啊,怎么?你作为谢家的夫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说完,他们两个望了一眼根本不敢说话的谢必渊,觉得好笑:“谢郎中,你昨夜和那张家小姐上床一事你娘都知道了,你还怕被你姨娘知道啊?哈哈哈!”
“真是个怂货!”
此话一出,谢必渊气的想要杀人,他咬牙切齿地道:“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昨日夜里根本就没有碰张云舒那个贱人!”
可这话说出来,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
因为它就是假话。
谢必渊说完话之后,立马转了身子朝云娉婷努力解释道:“你听我解释,我昨日夜里根本就没有碰她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啊……”
可眼下尽管他说的再多也没有用,云娉婷也只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气的几乎快要窒息,嘴唇都要打抖:“难怪先前我询问她昨夜身在何处之时,竟是这个原因你才非要出言阻扰,谢必渊,你恶不恶心?”
她没敢说的太直白,只怕被旁人知晓他们二人的关系。
而且,本应在谢必渊房中的女人该是自己,怎会让张云舒那个贱人给钻了空子?
莫非昨日自己遭遇算计一事,就是她一手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