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白那副表情实在可怜,在杨程看来,阎薪火就是个拿捏他拿的死死的无情渣女。于是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好像说着“你咋回事啊”
阎薪火有些话不好当着杨程的面说,只好略过他,叫李儒白出去。
李儒白不肯走,脚跟定在那里似的,她凑过去低声问他干什么不走。
李儒白也学着她的低声,确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这个声音,他嘴唇翕动,眸光紧盯着她,道“牵我。”
阎薪火服了,也不是牵他,反而抓住他的手腕走。
他还是不动,阎薪火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小白脸却毫不在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牵我嘛。”
阎薪火不想和他磨磨蹭蹭,手指从他的手腕滑下去,横着握住他的四指,握紧。
她拉着他往前走,他终于迈开步子和她一起。他感受她手心的温度,一点又一点的传递过来。
风愈发的大,阳光炽热,笔直得射过来。他们由阴影过到阳光面,那一条割裂的分界线似乎也隔着不一样的世界,他在她后面,看见她摇摇晃晃的马尾,发丝好像在发光。
阎薪火把他推到另一个楼梯角,放开他的手,自己双手抱胸,后背靠在墙壁上,直起眼睛来看她。
“你现在可以说了?”
李儒白弯腰,做出倾听的姿态,挑着唇角,“说什么?”
阎薪火很是恼火,他天天说些没有虚假的要死的东西,她咬了一下后槽牙,“当然是除了想我的其他事情。”
李儒白看她表情,低笑,说“没有了。”
他这个样子,好像就只是突然想见她,于是就来了。
想起一些事来,李儒白又道“还是有的。”
阎薪火说“什么?”
“想问问你有没有想我?”
阎薪火不抱胸了,把手想揣兜里,不小心碰到裤子里那点硬币,“没有”她说,“你满意了吗?”
李儒白定定的看她一眼,说“我不信。”
阎薪火看他很像是笃定的得意样子,很是气恼,然而事实却又是那样,她咬牙说“李儒白,我有的是钱,我也可以找别人!压根没时间想你!”
李儒白并不满意,又得寸进尺,“能不能只包养我一个?”他想拨弄金主的脸,却被她锤了一肩膀,只能吃痛失笑,“想为你省点钱,我……”
“你还对金主的钱有占有欲了?”阎薪火面无表情,眼中却燃烧着不悦的火焰。
李儒白手里还拿着信,正对她怒气冲冲的眼神,“好吧,对不起,金主。”
阎薪火没想到他就是来说些没什么用的东西的,只好转身,想要离开。这里是学校,他们两个偷摸摸的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想起他那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只觉得气人,“李儒白!我要上课去了!你爱干吗就去干吗!”说罢,头也不回,直接走了。
那份信李儒白收了,具体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她想了一个下午,直到在放学才得到答案。
他最后是拆了又封好给了她,让她还回去,还让她不准翻开看。
他还是在微笑,笑意却淡了很多,“金主你好大度哦,还帮别人送情书。”
阎薪火怒吼“我踏马又不知道是情书!”
她好气,也不知道气什么,李儒白突然捏了捏她的脸,对上她气愤的眼神,说“阎薪火,你不包养我了之后,我就去谈恋爱。”
阎薪火真想揍他一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拳砸在他的肩膀,“好啊,我现在就踹了你,把我给你花的钱都吐出来!”
李儒白眉眼带笑,倏地把她抱住,她一下子停了手,挣扎一下又不动了,他看见她圆润的小耳朵,笑出了声,“不敢,金主还是继续包养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