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停留在一个房子面前,是一楼平房,面前却有一块大空地,地理位置比较高,抬头可以看到天空的璀璨。低头可以看见下面密集的房顶和宽阔的大路的车流。
李儒白单手抱住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一进门一种干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子不大,四个空间,两室一厅带一个厨房,小小的,却五脏俱全,甚至阳台上还养了花和仙人掌。
李儒白把人抱到沙发上,放着。自己去厨房看了一下,又转过身蹲下和她说“我去买菜,你等我一下。”
阎薪火说“好。”
他走了,走的很快,不知道干嘛那么急,没了他,她很是有耐心观察了一下这里。
两个卧房,一个是他的,还有一个是现在在住院的老头,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证明他还有其他的家人。
墙壁上还贴着一个一个发白的奖状,是第三名,看起来已经被岁月腐蚀很久了。那个黑色的字快要看不清。
上面写着的名字是何御,并不是李儒白,就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她撑着沙发背起身,去看这张被贴起来的奖状。
她看了很久,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贴的是这张奖状,奖状下有个柜子,阎薪火忍不住打开了。
柜子里一摞奖状,用夹子夹住,太多了数都数不完,她拿出来翻开,发现这才是李儒白的。
那么多,什么都有,按照日期来,她翻到他十四岁那年的篮球第一名奖状。
她浅浅的笑了一下。
难怪会盯着别人玩球呢。心里忍不住痒吧。
又往前看,真是优秀啊。什么都好啊。
她把奖状放回去,突然在底下看见压着的一张被撕毁的奖状,碎片还在,她口袋突然想起还有胶带。
把它一片又一片收集,按照它原本的样子拼好,用胶布粘上去。
李儒白买了好多菜,大包小包的,他一进门看见她不在沙发上了,站在柜子面前捣鼓着什么。
他把菜放下,去看她干什么。
看到的那一刻,他愣了。
她怎么给他粘被老头撕毁的奖状啊?
阎薪火把它举起来,她粘的不错,听见后面李儒白的脚步声了,她就说“干嘛把奖状撕了?!多可惜,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李儒白怔然无言,看着她的后脑袋,心尖烫烫的,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
“?……”阎薪火差点以为自己要摔了,结果是被人抱起来了,“李儒白,你干嘛?”
李儒白还是之前的话,“想抱你。”
“……”
她的余光看到地下放的那么多的菜,“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他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你放我下来,你去做饭啊!抱我干什么!”
“抱一下嘛。”
随他去,抱不过三十秒,他闻着怀里少女的馨香,闻够了,又给她抱在沙发上,自己去做饭。
阎薪火看他又买菜又忙前忙后的,他一个人做了整整十道菜。她看着一盘盘摆上的菜,忍不住说“你做那么多,怎么吃的完吗?!”
李儒白说“吃不完放冰箱。我想让你什么都尝一点嘛。”
阎薪火无话可说,刚想从沙发中起来,又被他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他给她盛饭,筷子也没提给她,一副要喂她的样子。
阎薪火“……”她只是脚崴了,又不是手脚都瘫痪了。
“筷子给我。”
李儒白啊了一声,很是疑惑她为什么不让自己伺候她,她面无表情,他只能连忙把筷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