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年级组织了一下周考,阎薪火这次参加了。
成绩一出来,差的不行。她趴下桌子上,听陈月一点又一点吃惊,“你这再差一点就没有大学读了。”
阎薪火只想转移话题“你换手机了?”
陈月偷摸摸的和她说“有个女同,要包养我,给我寄了部手机。”
阎薪火哦了一声,她还不止知道这事,还知道这女同是谁呢!
她选择默不作声,听着陈月花天乱坠的说。包养她的女同有多钱,只会给她爆金币,其他什么要求都没有。
真是金主界的一股清流,不矫情不做作屁事还少!
阎薪火“…………”
陈月刚聊的上头,突然有同学叫阎薪火出去说是去办公室找班主任。
阎薪火和陈月说“再见!我先死一回。”
一踏进办公室,她就想死了,孙亿在翻她的答题卡,指着一道空白的数学题,眉头紧锁,“这道题是练习册上的原题,我在班上讲了不下三遍。”
阎薪火抓着校服,不知道说什么。
孙亿看她“阎薪火,你知道你为什么不会做吗?”
阎薪火摇摇头。
孙亿扶了扶眼镜,“因为我在讲课的时候,你在请假,你为什么总是请假,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爸了。”
还打电话给爸爸了?完蛋了。
她蒙了一瞬,尴尬的说“这嘛。”
孙亿突然想起,自己听到的一些传闻,警告她“你千万可别是谈恋爱了。”
阎薪火摇摇头,否认也是有一定的底气的,心里有个小人说,那真的不是谈恋爱。
他们的关系都是建立在经济基础的。
天冷了下来。
阎薪火围上了围巾,穿上了大棉袄,又开始了正常拍摄。
她一边学习一边工作,时间调不过来老是熬大夜。又因为睡眠不足,在课上睡觉。
李儒白有一次来了学校,是拿之前参加竞赛的刚批下来的奖金的,他在校长办公室,碰见她她本来装作不认识,却听见背后传来他的声音“你退步了很多。”
阎薪火心说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嘛,谁没学可以考高分。嘴上却说“你还调查了?金主的事情你无权知晓。”
李儒白冷不丁“数学36分?你怎么考的?”
阎薪火恼火了,有一种被年级第一鄙视的感觉,立马转过身,狠狠蹬他,“你还说!”
李儒白低眸看她“那我教你好不好?”
阎薪火没说不好,直接转过身下来楼梯走了。
中午午休的时候,杨程替过来一张纸条,她疑惑打开,没有署名。她一看字迹,却能认出来。
我教你。
一放学出了校门口,就看见他穿了黑色的棉袄站在转角等她。他插着衣服兜,又把手拿出来,两手搓的发白。
她过去,他就露出一个开心的笑,“等我多久了?”
李儒白却不答,反而和她说“我手好冷。”
冷?
阎薪火去摸他的手,的确冷,像摸了冰渣子,她皱起眉头,骂他活该。
“谁让你等那么久了!”
李儒白笑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去摸他的脸,摸到,脸就动了动,又蹭她的手,“脸也冷。”
阎薪火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唇,身体麻了一下,又抽开。
“阎薪火。你干嘛啊。”他又埋怨她。
她的手那么温暖,他贴一下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