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息劲儿。
姜执素笑话半天,转念觉得这几日实在睡得够够的,便起身出了房门,在院子里安逸地赏花看鸟逗鱼,还翻到房顶上,遥遥看向远处层叠的山峦。
金光浮绘,仙气凛然。
她坐着看了许久,正准备翻身下房,却听见下面有微弱的水流声。
定睛一看,却是个陌生的男子背影蹲在院内的莲花池旁。
什么人?
都敢潜入她寝殿了!
“狗东西,你给我站那儿!”
她身法奇绝,御势凌空而不沾片瓦,一个回身就跃至对方背后,掐住后颈,使了寸劲,而下一瞬,只听那人闷哼一声,对着眼前的莲花池吐出一大口鲜血。
“……”
不是哥们你这么脆皮啊!
姜执素连忙松开手,方才在房顶上没看清,凑近了才发现这人还穿着长生宗服饰呢,是自己人!
甚至,她再一扫此人腰间名牌,方方正正写着三个大字:谢南无。
姜执素猛然抬头。
晌午后的春光明明灭灭,落在此人脸上,眉目清冷纯然,掠人心弦。
……不愧是原作者时不时翻出来品味的一张脸,果然绝美。
姜执素回回神,目光下移,终于注意到谢南无发丝凌乱,衣领袖口还有无数细小的破口,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那个,抱歉啊,我以为你是什么贼呢,下手重了点,你没事跑来我这儿干嘛?”
谢南无神色淡淡。
“找掌门您交付灵鹫尾羽。”
“可您睡三天了。”
“我不便打扰,您院子里的莲花池池水灵力充沛,可以疗伤,我便每日来洗一洗伤口。”
姜执素讪笑两声:“呵呵,呵呵,好,池水好,灵力好,伤口好点了吗?”
谢南无点头:“挨掌门这一掌之前,还可以的。”
这人,真是一张口都是些让人去死的话。
姜执素愧疚之下亲自搀起了他,打算让珈蓝带他去杏林苑拿点仙药补补。
刚一转身却见院门前站了个人,手执一条银鞭,脸上全然看不出年纪,只剩下凛冽神色,和寒浸浸的目光。
来人正是穆云长老。
就在两天前,她刚把窝在寝宫里睡大觉的姜执素给硬拽起来。
“掌门,春募上招揽的弟子,你该给个处置了吧?”
姜执素搀着谢南无,没工夫理她,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回头我一定办。”
穆云长老却不易糊弄,冷哼半声,“掌门,这事关我长生宗未来,绝不可敷衍了事。”
“啊呀真知道了!烦不烦!我是掌门你是掌门?”
怎么还带威胁人的?
真是倒反天罡!
下一刻,银鞭抽落,院门裂开半截,轰然倒在地上。
姜执素扑通一声丢开谢南无,轻掸衣袖,大步跨出,正色道。
“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