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清蹲在地上,美滋滋地撸起了猫,余光瞥过箭镞——
下次一定!
与此同时,长生宗议事堂。
姜执素调匀气息,用心感受,视线定定落在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纸包上,最后破釜沉舟拿起其中一个,刺啦拆开——
我靠,隐藏!
是大隐藏!
珈蓝率先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啊啊啊掌门!抽到了啊啊啊啊!”
姜执素与她激动地抱作一团,而边上装作在倒酒的楚阿异则偷偷望过来。
这又是姜执素想的主意。
前几日她忽然频繁望天,神神叨叨地说自己什么抽卡瘾犯了。
他还猜测掌门这是犯了什么绝症,没想到没过多久,她就拉来了宗门里丹青水平不错的师姐,大张旗鼓地画了好些小画片,内容……内容实在有伤风化。
“咱们宗门帅哥还是不少的,肯定能凑齐一套卡。”
“嘿嘿,先画个高马尾披甲战损风的谢护法!”
“苍术医修啊,病美人好!画个那种那种,白衣寡妇装!”
“阿异?当然!画个苗疆look!上衣要短,再短!一定把腰露出来!”
阿异低头,扫了一眼身上严严实实的宗门校服,不由思索,要不要去弄一套苗装来?
到底还是在姜执素手底下,总归还是要投其所好才好。
露腰,露腰……
嗯等等?我的腰呢?
可恶啊!!!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底默默取消了未来两个月的晚膳,而后轻声咳了咳:“掌门,这是我亲手酿的青梅酒,掌门累了不如来喝一口吧。”
姜执素还在专心欣赏自己的大隐藏,顺手接过尝了尝,夸奖道:“哇,好喝,跟醇风局酿的味道一模一样。”
阿异的手微微一顿,没来得及解释,就见珈蓝姑娘忽然慌张地碰了碰姜执素的手,紧急提醒道:“掌门,快坐好,谢护法来了,许是为了上次穆云长老提及的遴新会的事。”
姜执素一听,瞬间警铃大作,稀里哗啦把桌案上的蜜饯干果小零嘴统统往下一藏,酒也一口闷掉,正襟危坐,等谢南无过来。
他仍是平日里那副沉静淡漠的神情,袖口微湿,沾着零星草叶,一看便是早起去巡过山,忙到现在。
“掌门,穆云长老派我来问一声,遴新会之事可有打算了?”
姜执素低头,沉着嗓子刻意咳了声,回答:“近日宗门事务繁重,本掌门一上午忙于其他的事实在没空,晚些再说吧。”
她用力翻了几页册子,却不料动作太大,一没留神,先前夹在书页里的那张大隐藏卡竟然被掀飞了出去,直挺挺地飞到谢南无眼前。
姜执素:!!!
谢南无抬头,望了望地上那张画片,片刻后,才平静开口:“掌门所言忙一上午之事,就是在研究属下半裸戴狗链吗?”
姜执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