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议事大厅之中。
魏延面色沉重道:“军师,蓟县城内外,至少还有五六万敌军。”
“可我军兵马,根本不足以起强攻。”
“再加上骑兵队损失惨重,也没办法继续威胁东部鲜卑。”
“难不成如今局势,只能坐等后方援兵了?”
一连击破上谷和涿郡之后,魏延也曾意气风,想要继续攻占蓟县城!
可眼下局势,根本打不动啊!
庞统叹息道:“公孙康手下兵马不退,我军援兵不至。”
“目前来看,确实只能驻军城中和敌军互相对峙而已!”
蓟县城可是整个幽州防御最高的城池了,就算曹纯带兵两三万屯驻城中都不好打,更何况还有公孙康在城外策应?
这个时候非要强攻,那就是不自量力了!
马开口道:“公孙康手下大军新至,目前营盘还不稳固。”
“要不咱们趁机出兵,前去偷袭一场?”
“如果能够大量杀伤敌军自然最好,就算不行,也能小胜一场,压一压敌军嚣张气焰!”
庞统摇头道:“我军此时,并不在蓟县城附近扎营。”
“从沮阳城赶到蓟县城,一路还有两百余里。”
“如果我们出兵太少,根本无济于事。”
“可一旦大举用兵,又很难瞒过敌军斥候之耳目。”
“所以偷袭敌营的计划,有些过于犯险了!”
如果公孙康不来,依着魏延的胆子,早就压到蓟县城外扎营了。
可公孙康一来,敌军兵力大增,还有坚城固守。
这个时候再跑去城下扎营,根本不现实!
蒙秋抱拳道:“想要江东出兵攻打辽东郡,耗时太久了。”
“不如咱们大军直出,绕过蓟县城,然后再摆出一副准备远征辽东的架势。”
“如此一来,公孙康担心后方有失,肯定会主动出城以阻挡。”
“曹纯和公孙康,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公孙康一动,他肯定也只能出兵策应。”
“如此一来,不就能把敌军从城中给骗出来了?”
庞统继续摇头道:“沮阳城距离辽东郡,这一路上千里。”
“我军数万人倾巢而出,后勤如何保障?”
“一旦敌军出兵切断后勤,到时候咱们岂不是要弄巧成拙了?”
如果公孙康老巢就在蓟县城附近,这个攻其必救的法子还是试一试。
可辽东郡距离沮阳城,一路千余里,实在太远了!
魏延沉声道:“我军短期内拿不下蓟县城,其实倒也无妨。”
“顶多咱们继续往后拖,拖到秋冬之际再说。”
“可本将有些担心,北疆局势如此窘迫,曹操肯定会从中原之地调兵北上以增援。”
“如果敌军增援之兵赶到卢奴城,而我军增援之兵还未到。”
“届时岂不是蓟县城不能下,卢奴城也要反制于人?”
魏延之所以急着寻求突破,就是想趁着敌军援兵赶到之前拿下蓟县!
只要蓟县一破,渔阳、广阳和右北平三郡无兵驻守,随时可破。
到时候曹军在幽州的所有辖地,都要尽归于楚军所有。
就算他们援兵赶到又如何?一样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庞统点头道:“从双方距离上来说,敌军援兵,确实极有可能会赶在我军援兵之前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