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财路,比杀了他都难过!
陡然。
一道灵光划过——
对!
定是那头白虎!
异兽!
只有异兽才能值当金子!
私卖异兽,可是大罪!
什么斩妖司,不过是拿来唬人的借口。
一个草莽山民,凭什么让斩妖司的大人物给你金子!
刘望山眼中恨意炽盛。
金子不是我的,你也别想留着!
今日偷鸡不成蚀了米,来日叫你千倍偿还!
等你下了牢狱,那处房子……
还是我的!
……
“滚!”
苏北扔了棍子。
地上能动的立马起身,连滚带爬!
苏北单手一伸,一把掐住也打算溜走的刘望山后颈,拎在半空。
“嘶——”
众人齐吸一口冷气,自个儿颈窝里都觉着有些渗凉。
好大的力气!
苏北手上微一用力,脖子差点断掉的刘望山嚎得
“你老实说,丢了多少银子?”
“十……九两都。”
“不是金子?”
“不系……”
牙口全无,刘望财吐词跑风更加严重。
“我有金子,能不能吃肉?”
“能……”
“能不能学武?”
“能……”
“用不用偷你家银子?”
“不用……”
“那你辱及先父在前,谤我偷银在后,毁我苏家两代名声……”
“我搓了狍线!”
刘望财后颈处巨痛难捱,好汉不吃眼前亏地抢答了一回。
苏北没听明白,“啥?”
“他说‘我错了抱歉’!”
围观群众捧了哏。
“那你拿什么赔!”
“……”
……
二狗子家的三头猪就这么没了。
一头赔给苏父,往坟头供上赔礼。
一头自然赔给苏北,不能白让人讹了。
还有一头赔给郭八斤,人带着病还来帮衬,连带着母亲受辱……
小这个亏不能白吃。
二狗他娘醒转时惊闻这个恶耗,眼睛一闭又晕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