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是怎么拿到歌的,我听说他们保密做的很好啊……”郁舟说。
“我……”
时安正要说,办公室的门“嘭”地从外面打开了。郁其拎着保温桶,满身怒火地站在门外。
时安和郁舟两人都愣住了,这无疑像小时候和玩伴偷偷说另一个人坏话,被那人当场抓住了一样。
好在郁舟是见过世面的——他对郁其的怒气早已见怪不怪。郁舟最先反应过来,不耐烦道:“你进来不会敲门啊?”
郁其拎着保温桶三步并两步走到时安面前,“嘭”地一下把保温桶放桌子上,因为他的动作,办公桌都在微微抖动。
“你干嘛!”郁舟上前推郁其。
“滚。”郁其简洁道,他看都没看郁其,目光紧锁着时安。
“真的是你干的?”郁其诘问。
时安抿着唇不说话,甚至没有抬头看郁其。他能感觉到对方视线里的愤怒,越抬不起头。
“是时安干的又怎么了?他是你老板,他想做什么还要征求你同意吗?”见郁其这么对时安,郁舟也火了,护犊子一样。
“你没事别凑热闹。”郁其皱眉。
郁舟站在时安面前,帮时安挡住了郁其质问的目光。
“你欺负的人是我弟。”郁舟很不悦。
“我他妈也会你弟!”郁其火大,一把推开郁舟。
“你他妈!”郁舟被推个踉跄,郁其的话让他灵魂有点受到冲击。
“郁舟,中午了,你不是要去找施贺吗。”时安冷静道,“你先走吧,我能应付,再不济还有保安。”
郁其对时安的话很不满,把他当强盗了?
郁舟看了眼郁其,对时安道:“也行,那我先走,有事你打电话给我。”
随着郁舟带上门离开,办公室陷入安静。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吧?”郁其忍耐地看着时安,似乎在等时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没什么原因,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跟你不对付,故意的。”时安说。
郁其隔着办公桌把扯着时安领带让他被迫靠近自己,有些好笑地:“那你现在的演技可以去拿奥斯卡了。”
时安扯回自己的领带,不满道:“那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
郁其沉着脸:“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养人了?”